女人好不容易决定开始,男人却好像刚要结束。——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黑暗中忽然冒出的光亮,着实让我吃了很大的一惊,不由脱口而出:“大伙小心!”
但过了良久,并没有任何有敌来袭的样子,再看着大伙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我才惊魂甫定。静下心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光亮是圆寂师叔发出的。
圆寂师叔的手中,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跳动着。跳跃的火焰,让我的尴尬无所遁形。我不由轻笑几声,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效果却并不好,因为大伙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墙壁上。
我先是看了圆寂师叔手中的火焰下,不由心中暗暗羡慕起来。圆寂师叔刚才不动声色的显露这一手,表明做道士还是一份具有前途的光明职业。至少,你不用怕停电,停电了就来了小火球,简直就是酷毙了;还有是抽烟者的福音,不需要时时都要惦记着身上是否带了火机,用火球点烟,既方便又拉风。这么光明的职业,你还有啥子原因要来拒绝呢?
感慨完道士这种光明的职业后,我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墙壁上。这一看,我就为墙壁上的画面而感到了震惊……
连绵不绝的画面一幅接着一幅,是迎而不见其首随而不见其尾,让人应接不暇。画面的画风跟石门的风格属于一种,都显得很粗犷。好像是在墙壁上随手那么一画,但就是这随意却能将人物画得栩栩如生。
画面也显得不是很整齐,高高低低的。高得可能有一丈开外,而低的却只盈盈数寸,显得很是怪异。
看了几幅画后,圆寂师叔不禁咂舌道:“这画儿却有几分古怪!”
“要不,咱们就退回去。从开始看个究竟。”曹老头提议道。
不过,曹老头的提议并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因为,一是我们退回去太麻烦,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二是这些画尽管我们没有看到起始,但从目前看来,画面上的人物都是一个个孤立的人物,并不是要讲述一个故事样。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感叹道:“奇哉怪哉!奇哉怪哉!”
公子珏和圆寂师叔都发出差不多的感叹,不由让我心中一动,忙仔细在那些画面上搜寻起来,想看看到底有何古怪。不过,无论我怎么看,都没看出端倪来。除了这些画面显出粗犷来,别的我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我盯着那些画面诧异时,公子珏那个坏蛋伸手指向其中一幅问我道:“汝观其有异乎之也哉?”
顺着公子珏的手指,我再次仔细地看那副画。这是一幅我刚仔细看过的画,是一个人正躺在地面休憩的画面。但人物画得很是模糊,就连脸都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唯一醒目的就是在脑袋下好像有一个东西,但那东西却很奇怪,并不像一个枕头。
正在我对着画面上脑袋下的东西出神时,苗如芸就问道:“那个家伙脑袋枕的是什么?”
“耳朵!”圆寂师叔回答道。
“耳朵?”我吃惊道。再去看看画面,还果真很像。只不过线条有点儿粗,再加上自己之前并没有向那边想,所以才没看出来。
“记得《神异志》(好像是这本书,木红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中提到过。有一个国家的人耳朵很大,他们都不需要枕头,想睡觉了就直接耳朵席地就可以当枕头了。”圆寂师叔看着画面,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像这种荒诞的事情和人物,我一开始都认为是古人少见多怪,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了画面。”
“汝之言谬矣。昔者,魏文帝曹丕著书曾言‘天下无有火浣布割玉刀’,后有西域使臣进献火浣布割玉刀。故其焚书焉。”公子珏那个坏蛋忙解释道。
“这个故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那些志怪小说中的东西,当时看看就可以了,谁还当真呀。没想到在这儿看到这样的画面,岂不让人惊叹。”圆寂师叔听出公子珏话语中隐隐有讥讽他蜀犬吠日的意思,就不满起来。
我们对他们这种掉书袋的迂腐不太感兴趣,而是专心地看着墙壁上的画面。这一看,却发觉那些画面多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人物,很多都是现在看都看不到的东西。尽管画面看起来很粗糙,但依旧能大致分辨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