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为何比男人长寿,那是因为世界是公平的,要将女人上厕所多花的时间给还回来。为什么不还女人逛街、选衣服、化妆的时间?——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自从圆寂师叔等人离开后,我的张家小楼就冷清了很多。冷清得我都不是很乐意回到那个地方,现在都是下班之后直接在外面吃饭,吃饭完还要在外面转上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去。
看着扬尘而去的公交车,再看看已经被山吞了半边的夕阳,我轻叹一声,缓缓地走了回去。
一阵清风吹来,几片树叶脱落下来,在空中慢悠悠地打着旋。最后,飘落在我的脚前……
我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却发现门并没有锁,而是虚掩着的。电视的声音,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蒋英瑜回来了?我心里有点儿奇怪。因为,自从苗如芸搬走后,蒋英瑜也像我似的,并不很愿意回来。她是常常回来的比我都晚,甚至都怀疑她在悄悄地寻找其他要租的房子。
将门推开后,我却站在门口。
客厅的沙发上,坐得并不是蒋英瑜,而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有四十出头的样子,一张脸刮得干干净净的,脸上却也没多少笑容。穿了一身很干净的衣服,即便是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多少随意的意思。
“来了?”他抬头看了我眼,就问道。
他这样很平和地问我,反而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一个不速之客看到主人来,不但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如此大方。
“你是?”我不禁疑问道。
“我是房东!”他脸上的肌肉扯动了下。可能是长久没笑的原因,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儿怪异。
房东?我心里不由嘀咕了句。不过想想也是,我差不多住进来2个月了,还真的没有见到过房东。没想到,这个在我眼前的不速之客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是房东?”我不禁疑惑地问道。
“如假包换,有什么问题么?”这个一直没露面就这样突然出现的房东对我说道,他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看着如此情况,我不相信他是房东也不得行了。不过,房东这种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无法得知房东这次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最后,我想到了最坏的一种情况:“我记得我缴房租了呀,你不相信,我这儿还有合同呢?”
“不是,不是!”房东否认道。
“那难道是这儿要拆了?”我再次想到不好的情况。
“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来看看?”房东再次否认道。
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既然不是来要房租又不是来逼我退租的,那我和房东之间就是平等关系。这样接下来的就是平等对话。
我选择了距离房东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乖巧地递了根烟过去。但房东却对我摇摇手,表示他不抽烟。他的手指白净又颀长,看起来有点儿像女人的手。
还不待我说话,房东就先问了起来:“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
“嗯!”我老实答道,“夏天不用空调!天然制冷!”
听到我的回答,房东的脸上却多了一丝深意的笑容。他扭头看了看屋子,才压低声音问:“你觉没觉得屋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怎么了?”房东的问题,让我不由警觉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房东忙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
尽管房东的神态很是平静,但我从他话语的背后还是知道他也知道这儿其实就是间鬼屋。真是个奸商,我心里骂道,是鬼屋还敢让人住。
接下来的交谈还算顺利,因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通过交谈,我知道房东叫王天筹。他这次来是因为恰好有些事情,所以就来看看。看到我生活得一切都好,他也就放心了。等天色快黑了,王天筹才走。
等将房东送走,我才看到不高兴他们出现了屋子中。不过,他们一伙鬼只是看着我,并没有说话。这和往常的他们,并不一样。
“怎么了?”看到他们奇怪的表现,我不禁问道。
“你觉没觉得,房东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东西?”不高兴答道。
我摇摇头。王天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名普通的中年大叔,要说奇怪,那就是他明明知道这儿是座鬼屋,还敢将鬼屋租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