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条新闻,非洲小伙说重庆比非洲都热,他还要一天吃四五根冰棍。看到这条新闻木红都想笑。幸亏他06年没在重庆,否则凭他一个人就可以拯救座冰糕厂。)
成大器者,不必拘泥于性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苗如芸的回答,将我之前美好的幻想击成了泡影。世间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比如减肥,比如爱上一个人或者不爱一个人。
原来是,苗如芸对我只是有一种感恩之心,而我却误认为这种感恩之心就是一颗悸动着的爱心。我不禁觉得空腔有点苦涩,好像一颗杏仁被我含在嘴中。
“对了,那你说说帅子的前世有没有做过有钱人?”曹老头却来了兴趣,将话题引到了一边。
苗如芸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他肯定藏了宝藏的,比如几尺高的珊瑚这些的。你快说他将宝藏藏在什么地方了?”曹老头毫不掩饰他对财富的喜爱。在这一点儿上,他和我很想象。只不过,我现在对这些财富已经没有了兴趣。
苗如芸摇了摇头。
“奇怪的人类!”这时候,巫谢不由说了一句。
巫谢的话,让公子珏不禁将眼光从怀里小楼听雨的身上移开,看向了巫谢。
“有什么奇怪的?说的你好像不是人样?”正沉迷在幸福中的小楼听雨,不禁问道。
“我本来就不属于人类!”巫谢冷冷地答道。
巫谢的回答,有点儿出乎我们的意料。尽管巫谢的身体不高,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人类呀。眼能看,鼻子能闻,嘴巴能说的,怎么就大嘴一张,睁着眼睛说自己不是人了。
看着我们有点儿发愣的表情,巫谢就给我们解释道:“别看我具有人类的外表,就说我是人类。其实,人类只是最弱的一个分支而已。”
巫谢的话,让我们都觉得有点儿奇怪。他这种一棒子将我们所有的人类全都打死的话是,让我心里更是不舒服起来。我就问道:“你既然说我们人类是最弱的一个分支,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了?”
巫谢笑了起来是。他好像就知道我会用这样的问题来问他。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们:“你们在进来时,一定注意到墙壁上的壁画了吧?”
我们都点了点头。圆寂师叔更是不是很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些壁画上的都是存在过的?”
巫谢又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声,代表了一个答案,肯定的答案。等他的笑声低了下去,他才问我们:“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可相信?”
巫谢看到我们在原地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在原地呆立着,他就又问我们:“女娲和伏羲都是人首蛇身,那么它们却生出了腿分叉的你们,你们都不觉得奇怪么?”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俗话说得好,‘一猪生九崽,连母是个样。’若是说都完全一样,那才奇怪了?”曹老头得意洋洋地反驳道。
不过,这只是曹老头一个人在说话。我们都表示了沉默。尽管基因变异呀突变呀这些,我还是在中学时学过的。但女娲和伏羲能生出个完全不一样的家伙来,这还是有点儿奇怪的。而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不禁有点儿埋怨起自己来。
“所以说,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过去。”巫谢轻蔑地说道,表示出他的优越感来。
巫谢的这句话,刺激到了公子珏。他将怀里的小楼听雨轻轻地推到一边,就高声说道:“汝既知,何以落此龌龊之处乎之也哉?”
公子珏的指责,让巫谢勃然大怒。他将手伸向公子珏,厉声喝道:“找死!”
“汝之虚幻之术,已为我等知晓,又何惧哉?”公子珏得意地说了起来。
我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会忽然如此狂傲。尽管公子珏的话我每次听到都恨不得甩过大耳刮子和他的脸来次亲密接触,但他若真的我们对手打的话,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更何况,这次可是巫谢,一个上古时代的大巫。
巫谢,不应该只是会虚幻之术这样没有多大杀伤力的招式。无论是他的蛊还是空间之术,都是我等难以望其项背的。想到这些,我都不禁为公子珏的狂傲而心里生悔。
巫谢看着公子珏,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虚幻之术这种无聊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