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和老方一起看了欧洲杯决赛。然而对木红来说,那轮廓宛如亚平宁半岛样的脸庞、地中海样湛蓝深邃的眼睛、呼吸着浓郁古罗马气息坚挺的鼻梁再配上宽广雄厚的身躯,一股男性荷尔蒙好像都要自电视中喷涌而出。相对而言,那只渺小略带滑稽的足球就可怜得多,在众人脚下滚来滚去的,无趣得紧。)
男人,有时候对你好,只是为了让你陪他看欧洲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在静静地听着,因为他现在对袁天罡刚才提到的那一切感到了很好奇。尽管他也听过周公那一套正宗的卜筮理论,但袁天罡这些却是和平常我们说提到的那些六爻四柱之法,有很大的差别。
这可谓是剑走偏锋,却也出奇制胜。
袁天罡先是看了看芈胜,这才缓缓地说道:“你可知道,这相畜之法,古来就有。只不过,这些古书多已经佚失而不可传。”
芈胜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可惜了那些技术并没有遗传下来。否则,你刚才说的也不会引起我的注意了。”
袁天罡听闻芈胜如此抬举他,脸上不禁浮出一丝轻微的笑容来。他的眉毛抬了抬,感慨道:“说的也是,多少古籍善本,如今已佚失殆尽呀。”
芈胜听到袁天罡这番感慨,他的脸上也起了一丝黯淡。因为,这每一本古本的佚失,很可能代表着一种不朽思想就此自世界上再没有一点儿痕迹了。这岂不让人感伤。
袁天罡嘴角轻轻扯动了下,他才提高声音道:“你应该知道有善相马者,名曰伯乐吧?”
芈胜却茫然地摇了摇头。
袁天罡看到芈胜在摇头,不由隐隐起了一种失落之情。不过,他很快又释然起来,不但袁天罡释然起来,他的嘴角还隐隐现出一个狡黠的笑意来。
袁天罡解释道:“这伯乐,出自《战国策》。其中提到,他在路上看到一匹拉车的老马,伯乐却慌张起来。他忙跑过去,将自己的衣服解了下来,轻轻地披在那匹老马的身上。这时候,直听到那匹老马发出一声悲鸣来,这就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故事。”
芈胜却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感情这故事就是说的马呀,和伯乐没一点儿干系呀。
我听到芈胜讲到这儿,也不由皱眉道:这袁天罡,易算可以。看起来,他也是东西多少记多了容易串台呀。这哪儿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了,这是“老马识途”好不。不对,老马识途好像和伯乐没啥子关系,那么就应该是“按图索骥”了。
袁天罡讲完了他认为的伯乐的故事,接着就又讲起来:“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呢?通过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什么?”
芈胜对袁天罡那种具有明显的教师上瘾综合征,很是反感。一件事情,你非要扯到有啥子意义上,好像不和人性不和国家联系起来,人们都不能做事情了样。
袁天罡听到芈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但如此,就连他身边的魏征都提醒他:“老袁呀,咱就说点干的吧,就别说意义了。你要是再谈论意义的话,我就有辱斯文了。”
袁天罡听到魏征也对他的那一套有反感之意,老脸红了一下。他就轻咳几声,将话题从意义上拉了回来。他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呀,就是说伯乐是善于相马的……”
“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就真的有辱斯文了。”魏征脸色一变。估计是对袁天罡的那一套心有余悸了,他忙打断袁天罡的话道,“接下来,还是我说吧。反正你的那些事情,你都给我讲过。”
在这时候,我不由“扑哧”乐了起来。这忽然冒出的一声笑,让芈胜不满起来。我就忙说道:“这样看起来,魏征也蛮有趣的撒?!”
我的说法,得到了圆寂师叔他们的同意。连一开始对我打断他故事连贯性的芈胜,脸上都带出了一丝微笑。
“我总觉得魏征应该是每天都板着脸的家伙,就跟有些领导在一般工作时间看到老百姓样。没想到,他还这么有趣。”我不管不顾地说了起来。
“帅子呀,我给你说。这坚持原则和人的性格没多大关系呀!”芈胜看着说教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