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牌局罢,却是天微明。最近打牌过多,弄得连一本《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完,呜呜!)
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我的右手。(自己想切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这忽然放肆地一笑,芈胜不由诧*看着我。他更吃惊的不但是我在笑,就连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也都面带笑意。
“你们这是怎么了?”芈胜不由疑惑地问道。
这个时候,我笑得肚子都开始疼了起来,连气都喘不过来。我伸手指着芈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沃草泥马…草泥马…”
“这又怎么了?”芈胜惊问道。
等我好容易止住笑后,才正色对芈胜说道:“你觉得这两种马是宝马良驹么?”
芈胜思虑了番,才喃喃答道:“一开始我不怎么相信,所谓的宝马,之前有秦马和大宛马,都是以地名命名的,再如汗血马,说的是马儿的特征。这沃草泥马,更是奇怪,饮盆中水不说,还食五谷,总觉得这家伙不像是凡间之物。不过,他给我讲的草泥马,听起来还是很真实的。”
我再仔细想了想袁天罡给芈胜讲的草泥马助康王渡江的故事,里面却出现了“的卢的卢”的声音,这不是刘备刘皇叔在檀溪时的遭遇么?
现在,就可以充分判定,袁天罡那个糟老头是编着故事在决芈胜了。只不过,芈胜纵使聪明一世,最后还是吃了袁天罡的洗脚水。没有别的,因为整个故事都是虚虚实实有虚有实的。
我对芈胜小声说道:“你绝美觉得袁天罡在决你?!”
芈胜脸上显出了一脸的茫然,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确定地答道:“不应该吧。就算袁天罡要决我,难道他的那一本《伯乐相马经》也是假的不是?”
“书可能是真的,但故事呢就难说了。”我对芈胜解释道,“这个草泥马,是那种看起来很怪异的东西,名字叫草泥马但不是草泥马,不是草泥马也不是你马,那个东西看起来很怪异,叫啥子来着?”我拍了拍脑袋,一时想不起来那个草泥马到底是啥子老。
“羊驼!生活在南美洲。”圆寂师叔替我答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就是那个羊驼。他不可能学白求恩,从南美洲巴巴地跑过来助人为乐撒。”
芈胜听我们这么说,他脸上的红色也开始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看芈胜的这种反应,我知道他现在也逐渐的明白过来。
我接着对芈胜朗声说道:“你被袁天罡那家伙给骗了!”
纵使芈胜,这时候也沉不住气来,他张嘴骂道:“日他袁天罡个仙人,老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有那么好心,给我讲相马经。”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感叹道:“这袁天罡真乃一代奇人呀。就算编故事,也给你东拉西扯一大堆,真是七分真三分假呀。”
圆寂师叔在这边感慨,芈胜却在那边不停地咒骂着袁天罡。不过,他现在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因为袁天罡这家伙早已经死了千年之久了,连灰都不剩下了。
曹老头幸灾乐祸地说道:“这真是‘经年打雁,被雁啄瞎眼’。”
曹老头的幸灾乐祸,却让芈胜没有话语来反驳。他只好将对袁天罡的咒骂,再次上升到一个高度。甚至到了最后,芈胜还自导自演出一个疯狂的报复方法,那就是先用黄帝之律将袁天罡复活了,再将他活活地骂死。
我听到芈胜的这种疯狂的想法,觉得不具有可行性。毕竟,这都千年过去了,袁天罡那家伙灰都不剩了。再说,袁天罡的灵魂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了,还去哪儿找他呀。
芈胜经过一番咒骂,火气也渐渐地消了下去。等他的火气消了后,芈胜才哑然道:“我刚才是不是很失态?”
圆寂师叔笑了笑,才缓缓地摇摇头道:“没有没有,人之常情!是个男人,都应该有点儿脾气,做个性情中人。”
“故吾流连声色犬马间,以显吾之性情。”公子珏那个坏蛋开始砸我夸赞起来。
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撇了撇嘴,心里想到:你那个不叫性情,你那个就是**裸的欲望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