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性无能妻子还不愿离婚,这就叫一不做二不休。——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当我意识到这一关正如公子珏之前所料想的老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沮丧感自心底而起,迅速占据了整个身体。
人永远无法对抗时间,即便是圣人,在时间面前也唯有束手无措,只有发出一声感叹:“逝者如斯!”
等我发觉出自己的衰老后,再抬头看向苗如芸。此时的苗如芸,美丽已经荡然无存。就连之前最吸引我的饱满,都变得空瘪下垂起来。她那浑浊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慌,女人,永远是最在意美丽这种肤浅的东西。
然而小楼听雨却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老一点儿外,因为她之前都已经那么丑了,都快突破丑陋的下限了。即便再丑,也丑不多哪儿去,至多是些许的量变而已。
等大伙都确认了我们全体都衰老了,全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过了良久,我才惊恐地问道。
“吾仅知伍子胥过关之愁而一夜皓首,然其何有吾等之速也?”公子珏答道。
“其实还有个家伙和我们有差不多一样的遭遇?”圆寂师叔沉思着说道。
“何人?”公子珏立刻问道。
“韦诞。”圆寂师叔缓缓答道,“这韦诞是三国时期一个非常著名的书法家和制墨家。南云台落成时,让韦诞在匾额上题字,等韦诞题字完落地时白发全白了。”
圆寂师叔的说法让我们都惊愕了,我们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有记载。不过即便知道这些,对我们现在也于事无补。
“那书上可有记载韦诞后来怎么了?他是怎么治的?”诸葛神棍忙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只有记载韦诞下来时头发都白了。不过……”圆寂师叔在关键的地方停顿了下。
圆寂师叔这一停顿可有将我们的兴趣都调动起来。大伙异口同声道:“快说,后来怎么了?”
“书上还记载,韦诞回去后就将笔烧了,还不让他的子孙再写那么好的字来。”圆寂师叔这才答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将我气得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这时候,韦诞他烧笔关我个锤子事呀,他就算将笔吃了自己变成高考指定用笔也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要怎么做才能解决目前我们所处的困境。
“没了?”苗如芸还不放心地问。
“没了!”圆寂师叔将双手一摊,无奈地答道。
苗如芸立刻萎靡了,更是掩面而泣。看着苗如芸这个样子,我就过去安慰了她几句,总算让她平静下来。
等我们完全平静下来,我就感觉出事情有些蹊跷,这些蹊跷到底在什么地方是,我却一时想不清楚。
“帅子,你怎么了?”看我忽然沉默不语,苗如芸关切地问道。
苗如芸这么一问,我才一下子明白过来。我之前想到的蹊跷之处,正是她的声音。因为苗如芸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苍老的声音,还是和之前那样清脆圆润。
“小楼听雨?”我忽然问向小楼听雨。
“怎么了?”小楼听雨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忽然问道她。
听到小楼听雨的声音,我不禁有点儿欣喜若狂起来。因为就连小楼听雨的声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一次,就确定出来我们的声音全都没变。变得只是我们的外貌。
我忙问圆寂师叔:“师叔呀,你知道衰老是怎么回事?”
“衰老呢,其实就是细胞……”尽管圆寂师叔不很清楚我为何如此问,不过他还是对我回答起来。
“那么,是不是一般来说。我们衰老的话,就连声音都会变?”我继续问道。
圆寂师叔听我这么问,从他浑浊的眼睛中就闪出一道亮光来。他现在完全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圆寂师叔就立刻答道:“倘若人衰老的话,喉粘膜萎缩……”
“帅子,你问这些做什么?”只有小楼听雨懵懵懂懂地问我,而其他人都已经反应过来,大伙的眼睛都明亮起来。
公子珏忙一把扯住了小楼听雨,给她解释了起来。等小楼听雨听完公子珏的解释,她的脸上不但没有那么多的兴奋,反而气恼地说道:“这样一来,苗如芸岂不是比我要漂亮了?”
“以吾之观,汝之美甚矣。”公子珏柔声劝解着小楼听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