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撸娃,互撸娃。一个晚上七连发。技术精湛好枪法,啦啦啦啦。——张德帅唱成人版葫芦娃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这个方法,果真奏效。
当那个倒霉的出租车,看着我们抬着脸色苍白的没脸皮冲上来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用一种央求的语气说:“大哥,您就别打车了。直接给殡仪馆打电话吧?”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咒人的么?”蒋英瑜一听就气了。
她一松手,没脸皮顺势就瘫了下去。
出租车司机的脸变得更白了。
我们不管不顾地将没脸皮抬了上去,完全不顾及司机那煞白的脸色。
坐在副驾座的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他就是有点兴奋!兴奋过度,你也懂得!”
“哦!”司机听到我这么解释,一颗心放了回去,“男人嘛,男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说完,司机还羡慕的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苗如芸和蒋英瑜,嘴角扯出个满意的笑容。
“理解你个鬼哟!”听到司机这么说,坐在后面的苗如芸不乐意了。看来,她明白过来司机嘴里理解的具体含义了。
司机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将油门踩到了最底,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江鱼嘴……
心情大好的我,在路上一直和司机在摆着龙门阵。
我甩过一颗烟,给司机,和他攀谈道:“知道江鱼嘴嘛?”
司机点点头,忙说道:“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压低声音对我们神秘地说:“那儿闹鬼,你们知道不?”
一听司机这么说,车上的人都乐了。那儿闹鬼,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开玩笑地指了指后面的没脸皮:“怎么不知道。我们这次就是去给鬼送祭品的。喏,就是那位。”
司机一听到我这么说,刚抽下的烟。立刻喷涌而出,呛得他一阵猛咳。
接着,司机猛地一踩刹车。猝不及防的我们身体随着惯性猛地向前一栽,最可怜的就是没脸皮。更是头一下子重重地撞在座背上,直接晕了过去。
司机的脸,现在都变成白纸样的。他抖颤着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哥,可别看玩笑?”
“我是像看玩笑的么?”我故意板着个脸,严肃地说。其实,心里却乐得像开出朵花儿样。
司机再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直接昏死过去的没脸皮。看到这场景,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到玩笑开得也差不多了,就拍拍司机的肩膀,笑着说:“其实,我刚才就是在开玩笑的。”
司机摇摇头,嘴里一直在说:“这个玩笑不可笑,这个玩笑不可笑。”
接下来,出租车司机几乎用一种生死时速的方式来开车,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江鱼嘴。
他一看到江鱼嘴被拆成光秃秃的一片,只有那栋闹鬼的小楼在孤零零地杵在那儿。
我们刚下车,出租车司机立刻连车门都没关,一溜烟地跑掉了。更甚至,他连我们的车钱都没要。
我们一伙人,看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都不禁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苗如芸更是笑得弯下腰,捂着肚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来,指着我说:“帅子,你可够坏的?”
“有吗?”我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将一部分事实说了出来而已。为什么,人们很多时候相信美丽的谎言却无法接受**裸的现实?”
“你就别卖弄你那些自认为很有哲理的话了,咱们还是赶紧地将正事办了。办完正事,我陪你讲上几天的哲理来。”曹老头媚笑着凑了上来。
看着他那副像晒干的皱巴巴的枣皮脸,我心中不是很舒服。转身,搀起没脸皮就走了过去。
门口,正巴巴地等着小雪和曹叔。
他们看到我们过来,就立刻迎了上来。曹叔看到我们搀扶着的没脸皮,不禁皱了皱眉,不确信地说:“这就是你在电话里提到的康卫国?”
我坚定地点点头。
不过,我决定的态度并没有打消曹叔的疑虑。他又重新上下打量了番没脸皮,疑惑地说:“年龄怎么看怎么不觉得像呀?”
“你知道物流么?”曹老头插了句。
“物流?”曹叔听到曹老头这么插一句,不禁疑惑起来。他不知道我们现在提到物流是因为什么。
我将曹叔拉到一旁,一直到我确信我俩之间说的话,不让它们听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