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准备耍个万字大章。咱就不分章了呀。希望大家能看得痛快些!)
“三人行,必损一人。”这句话说得好隐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我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累,很累很累,就像我自己刚经过剧烈的旋转后一头栽倒地上的那种,整个世界都似乎是不真实的。只有那种心中的不适但却又不足以引起让自己呕吐的感觉,让我很是无力。
努力地平静了会儿,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睑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就连头顶上悬着的节能灯都如此得熟悉,再费力地转过头,扫视遍周围的环境,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了。
我又将眼睛轻轻地闭上,努力地回忆着那天的事情……
那时候,我和圆寂师叔等一干人在那片草地上费力地挖着。后来,我们挖到块石板,而石板上却赫然写着“遇张而开”。再接下来,我就费力地将那块石板翻开,而就在那时候,我的手指好像遇到个什么东西……
再接着,再接着,我就觉得在自己的脑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冲来冲去。在那团东西的横冲直撞下,我是头疼欲裂。不但如此,还有很多种声音在我的脑袋中不停地叫着、嚷着,里面纷杂着无助的哭叫声、痛苦的呻吟声、高分贝的尖叫声……
再然后,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觉得头很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我的脑袋似的,让我无法想象。我想伸手轻轻地敲敲着似浆糊样的脑袋,但无论我如何努力地去抬手,却吃惊地发觉到我的手竟然一点儿都不听我使唤。
我的胳膊,就软绵绵地趴在**,一动也不动。仿佛,他已经不属于我似的。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像在低温下的蛇,动也不动。
在惊愕中,我慌忙呼叫,但我的声音,却只是在胸腔中徘徊,并没有一丝想上来的意思。
这种反应,让我大吃一惊。难道,我张德帅今生就离不开这张床了。我才26呀,还是一朵没被任何一个木耳所采撷的鲜花呀。想到这些,一种悲悯从心头涌起。眼泪,也从眼窝中滑落而出,将我的枕边打湿了一片……
门发出“吱呀”的一声。我费力地将头微微抬起,睁开眼睛看去,原来是曹老头。
曹老头一看到我正睁着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就立刻惊呼起来:“帅子,帅子,你醒了?!”
我使出最大的力气,点了点头。但就是这种很轻微的点头,我都感觉像是在攀爬泰山的十八梯一样,感觉异常地费力。
曹老头忙慌张地来到我的床边,俯视着我。他忙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这样吧,有什么了咱们就用眨眼来表示。你同意的话,就眨一下眼;不同意的话,就眨两下眼。怎么样?”
我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曹老头看到我这么配合,很是欣慰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曹老头又问我道:“你是不是想喝水?”
经曹老头这么一提醒,我才感到我的嗓子像被火烤过一样,干得发涩。我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曹老头看到我想喝水,就翻身出去进了客厅。过了没多久,曹老头就端着一杯水回来。他轻轻地将我的头抬起,开始将水杯递到我的嘴边。
只不过,曹老头这厮一看就知道没有照顾过病人的经验。他害怕我喝不到水,将水杯的底部抬得高高的。结果,水杯中的水宛如“飞流直下三千尺”样,一下子钻进我的嘴巴中,还有些钻进我的鼻腔中,让我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
曹老头看到我发出剧烈的咳嗽,忙手忙脚乱地在我脸上一阵擦拭。他还举着水杯,问我道:“你还想不想喝?”
虽然这时候我的嗓子依旧很干燥,但我对曹老头照顾我喝水的水平实在心有余悸,就缓缓地眨了两下眼。
曹老头这才拉着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他先卓有兴趣地仔细地看了我一遍。我现在是满肚子的问题想问他,但苦于我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好对他又眨了两下眼。
我这次眨的两下眼,不由地让曹老头疑惑起来。他搔了搔头,疑问道:“帅子,你是不是想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