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还是写章万字大章。我也省事,你们也省事,是不?)
女人心看不透,那是由于胸前肉太厚。——张德帅语录(转自微博)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当人群中的声音慢慢地停息下去,我先是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后又发狂似的在里面穿梭着。
甚至,我都能清晰地看着那些人使劲地抓着喉咙,脸由于缺氧而憋得红彤彤的,嘴里费力地发出丝丝的声音……
我已经无法再多看他们一眼,仿佛再看一眼,我都同样会窒息样。闭上眼睛,而那种悠悠的丝丝却不绝于耳。不过也有的丝丝声却在半途停住了。只要一停住,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等到那丝丝声再也听不到,我才转身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小家伙。
小家伙看到我在看他,也迎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我俩就这样对视着。默默地对视着。谁也不说话,颇有“竟无语凝噎”的感觉。
过了良久良久,等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一点后。我才问小家伙:“为什么要带我看这些?这些和你刚才说的白雾又有什么关系?”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反而转身开始向回走前。他这一走,原本还清晰的周遭,又开始升起雾蒙蒙的一片。
刚才还消退在两旁的白雾,此刻,又开始向中间合拢过来。
“你别走,你还没回答我呢?”看着小家伙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我急切地问道。边问还边追了上去。
但,就在我的手快要触到小家伙时,他被雾气吞没了。眼前,又恢复成刚才那奶酪样的雾气。看不到一切,就连伸手都几乎看不到手指。
现在的我,在小家伙的带动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就连我一开始做的那些准备,都完全失去了效果。
我大声喊道,期冀能得到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回应。结果,我的声音刚从口里发出,就迎头撞在那雾气上。在那团雾气中,我的声音显得异常的软弱,只传出一丁点远,就已经软软地再也走不动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又一次陷入到孤立无援中。这一次,又加上一点其他的东西,那就是我不清楚那个小家伙让我看刚才的那一幕,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待在原地的我,又开始想了会儿小家伙带我看那段场景的用意。不过,最终,我还是没用弄明白。既然已经弄不明白,就只好暂时先放弃了。
我还是将首要目标,重新放回到寻找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身上来。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半了。也就是说,我进入这团雾气都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也就是说,经过这一个小时,我又回到了起点。
看到这一点,我又不禁心生一股沮丧。同时,心里又添上一份担心,担心我可能走不出这团白雾。甚至,我都担心着假如我走不出这团白雾,明天就不能按时上班。不能按时上班,我就会被扣钱。想到这些,我不由地恐慌起来。
等恐慌过后,我知道,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不管怎么样,只有重新继续摸索着前进。
还是按照刚才的方法,我继续摸索着前进。
“喂,孙子!”忽然,又传来那个小家伙的喊声。这一次,他的声音没有出现在身后,也没出现在前面,而是从我的右手边传来。
怒头过去,就看刚才那个一声不吭离我而去的小家伙,这时候,正蹲坐在我的右手边。
看到这个小家伙,我心里就又升起一份奇怪。我奇怪的是,他怎么又回来了。他刚刚不是明明已经走了么?他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事情?一连串的疑问,盘踞在我的心头上。
最终,我还是问他道:“你这次又有什么事情?又想让我看什么好看的?”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招了招手。他脸上依旧带着智障样的笑容:“孙子,过来!”
听着他叫我孙子,这让我又不禁有些气愤过来。虽然从出生年份上来说,他叫我孙子并不过分,但被一个还处在撒尿和泥年龄段的家伙这么叫,我心里还梭梭的。
我不耐烦地反驳道:“别总是孙子孙子的叫。我叫张德帅,张是张德帅的张,德是张德帅的德,帅是张德帅的帅。你也可以叫我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