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天气变化好快,再加上睡眠质量一向不少,幸运地感冒了。难受,头晕脑胀的,吃了几颗药效果还是不好,反而头更加晕乎乎的。这一章是在脑袋都是木的情况下写的,见谅哈。)
腿的性感,在于其张开的角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时间,过了良久,才看到苗如芸和大白猫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不过我看着大白猫和苗如芸走路的那种亲切劲儿,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感到酸溜溜的……
难道,苗如芸刚才用了美“猫”计。我心中蓦然冒起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大白猫直接越过了我们,走到芈胜面前。它一俯身,对芈胜算是行了个大礼。
盘膝而坐的芈胜眼睛都没动一下,依旧安静地盘膝走着。等大白猫的前膝一挨到地面,芈胜就开始说话了:“你也投靠过去了?”
“对不起。”大白猫低垂着头回答道。
“罢了,罢了。”芈胜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他轻轻地看着对面的大白猫,说道,“你和我在地下守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给你自由了?”
听着那边的对话,我的心却觉得很高兴。看了,苗如芸和大白猫刚才在那片黑暗中,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将大白猫策反了。
我看着现在脸上有点红晕的苗如芸,不由紧张地问道:“你们刚才在那儿说了些什么?”
苗如芸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娇羞地将头低了下去,小声地对我说:“刚才它对我表白了?”
“纳尼?!”我一听苗如芸如此说,心里就是一凉,“这么说,你答应了没有?”
苗如芸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不过,她那“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让我知道了答案。我不死心地问苗如芸:“这么说,你答应了?”
苗如芸点点头,头低得更深了。
看着苗如芸那低垂的脑袋,我就觉得我的胸口被一辆大卡车以70码的速度迎面撞击过来,整个人在5米的高度看风景。这一撞,撞得我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嗡嗡”直响。
我差点都没站住,一把将身边的小楼听雨抓住,才保持了平衡。小楼听雨一被我抓住,就立刻尖声喊道:“非礼呀!”
这要是平时的我,早就开始对小楼听雨反驳了:“我抓你,那是你的荣幸。你知道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不?”
但现在的我,在苗如芸的打击下,往昔的尖牙利齿,此刻已被我雪藏起来。过了一会儿,我才扶着小楼听雨的身体站了起来。
我对苗如芸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能答应它?他可是只猫呀?”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对我答道:“我也一样是猫呀!”
苗如芸的回答,让我反应过来。尽管她在我们面前一直是以人形存在的,但她本质上还是一只猫。也许,在她的眼睛中,一只猫对她的吸引力要大于一名像我这样的帅哥对她的吸引力。
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我张德帅,竟然比不上一只猫。虽然我知道苗如芸她对我没那个意思,而我却有时候想象着她在我**翻滚的场景。但现在,苗如芸的话,让我的那份美好的想象变成了印在肥皂泡上的幻想了。
大伙听到苗如芸已经答应了大白猫的表白,也都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解起苗如芸。我们的习惯,就是常常以自己的生活标准来衡量其他人,再将这种标准强行的硬生生地套在其他人身上,并将这种硬套称之为“关怀”。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曹老头用《爱情买卖》中的歌词劝解着苗如芸。
“什么跟什么呀。爱情是靠钱买来的嘛?”诸葛神棍听完这歌词,不由皱起了眉头。
“金钱买不来爱情,但可以买来越南新娘哟。只需要3万块,只需要3万块。”曹老头撇撇嘴,接着说。
“你还不要包邮哟,亲?”圆寂师叔鄙夷道,“这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这些人打广告。再说了,苗如芸是哪个价位么?”
我一听,这话怎么越来越偏了。一开始说的还像点样子,现在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了。
我轻咳几下,告诉他们,别再偏了。这日记都被你们带偏的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