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人微醺,不知所云。木红的碎碎念,大伙慢慢看。)
这个时代,爱情和性别无关。谁攻谁是郎,谁受谁作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我们看到诸葛神棍站在已经翻了个底朝天的玄武大乌龟的肚皮上时,胜负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时候,我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诸葛神棍那边,而是扭头对苗如芸说道:“昨天我看到木红的本尊了?”
“纳尼?!”不待苗如芸说话,圆寂师叔都已经抢先用日语回答了。
苗如芸也吃惊地看着我,眼睛中有疑惑又有点兴奋。
这时候,曹老头也补充道:“这个我可以张明。昨天我还被木红臭骂了一顿?”
曹老头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尽管木红这家伙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结果还不是吃了我的洗脚水。
我忙关切地对曹老头安慰道:“节哀顺变!”
我这一安慰,让曹老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曹老头将手指一伸,用食指指着我骂道:“张德帅,你给木红都说了些啥子?让木红昨天对我是一顿臭骂。看了,我的男一号是要完蛋了!”说到最后,曹老头的话语中都充满了沮丧。
“木红的声音怎么样?有多大?”小楼听雨忙问道。
“你没见过木红?”对小楼听雨这么问,我不由吃惊道。我们没见过木红,那是有情可原的。毕竟,木红这家伙是一直在幕后的。而小楼听雨这家伙,是木红从瓜棚里一把扯过来的。她怎么也会没见过木红呢?
小楼听雨沮丧地将头低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答道:“木红,就是一个神秘的家伙。她一看到我就埋汰我,我估计也肯定不怎么样?”
“还行吧!”我边回忆着昨天在龙门阵魔幻山看到的木红边说道,“肌雪肤嫩的,看着还行。就是脾气大了点儿。”
“何止大,简直就是座火山。你是不知道,木红那家伙决起人来,很有中国风。”曹老头对昨天的怒骂,还是心有余悸的。
“中国风?!”我听到曹老头如此形容一个人的骂人水平,不由疑问道,“那是不是说很有意境?”
“啥子哟!国画里不是有一个泼墨么?”曹老头一脸哭丧地给我解释道。
听到曹老头这么说,我心里不由暗自庆幸。看来,昨天我还是幸运的,没有领教木红决人的水平。从曹老头的话语来看,在木红面前,我这张专为损人而生的嘴也是甘拜下风。
“汝之意,于昨汝无颜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和曹老头本就有点不对付,所以现在他幸灾乐祸地问曹老头。
曹老头没听出公子珏的幸灾乐祸,反而觉得公子珏是在关心地问他。曹老头就不由说出了昨天的惨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决人还抑扬顿挫的,决起来连空隙都不带停的,就跟响声里的‘贯口’样。”
“汝试举例言之乎?”公子珏那坏蛋现在是有意在挖苦曹老头。
“昨天木红决我赵盾。赵盾是啥子呀?”曹老头并没有说出那些长长的贯口,而是忽然问了这一个名字。
公子珏听到曹老头说道,脸色不由微微一变。他轻叹一声,才说道:“‘夏日可畏,冬日可爱。’”
“啥子意思?”对这两句忽然冒出的话,我更是一头的雾水。
而圆寂师叔却微笑起来,看来,是公子珏的话,给了他提示。圆寂师叔一沉思,才说道:“《左传》里有记载,一个家伙问另一个家伙……”
“酆舒问于贾季也。”公子珏补充道。
圆寂师叔点点头,说道:“酆舒问贾季:赵盾和赵衰两个家伙谁厉害?”
“赵衰,这名字真够倒霉的!”我听到古人的这个名字,不由咂咂嘴道。
“得了吧,三国时还有个叫文丑的。这得长得多难看,才能取这样的名字。”曹老头到这儿,还看了我一眼。
我迎着曹老头射过来的眼光,心里一动:我圈你个叉,我哪儿长得难看了,我这是帅得不明显好不。再说了,就算怎么样,我也比你那张满脸旧社会的脸好看,知道不?
“不学无术的家伙。古代的‘丑’跟现在的‘丑’不是一个意思。古代的丑是地支中的第二,十二月。现在的丑在古代要写成酉鬼,你知道钟馗不,长得难看吧!都是现在的简化字,才弄出了这些问题。”圆寂师叔好心地提醒着曹老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