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其实我都不想起章节名字么?继续万字大章更新!)
女人常常认为得到一个男人就得到了整个世界。到末了,她才发现自己得到的只是张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等空度禅师将我们迎入房间,就看到屋中间垂手站着一个小沙弥。小沙弥看样子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很是可爱。
在这个计划生育的年代,不知道谁家父母能狠下心来,将这么可爱的小男孩送到这种荒芜之所来。
空度禅师给小沙弥打着手势,小沙弥这才点点头,从旁边的碗橱中取出八只茶碗来。他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看样子可能是个聋子。真是天可怜呀,让这么可爱的小沙弥从小就品尝到人间的痛苦。
空度禅师指着放在地上的蒲团,对我们这些夜间来访的不速之客道:“坐!”
等我们全坐定后,才发现小沙弥并没有坐下,他依旧垂手站在空度禅师的背后。再看看我们现在都已经落座了,唯有一个空的蒲团,前面放着一只茶碗,仿佛是等待着什么似的。
空度禅师扭头对身后的小沙弥微微一颌首。小沙弥立刻心领意会地拎起一把大茶壶给每个茶碗都倒满茶水。
顿时,一股沁人心腑的香气扑鼻而来。等我喝了一口茶水之,就感到那股沁香从在口腔中萦绕着,迟迟不肯散去。
在这个烦躁的年代,还能喝上这种让人感到满意的茶水,真是难能可贵。
等一杯茶水落肚,圆寂师叔才先打个稽首,接着问道:“我等冒昧来访,不知禅师还在等故人,实在叨扰得很!”
空度禅师微微一笑:“孤僧与小徒久居该寺,又有什么故人?”
空度禅师这一回答,让我们很是意外。
“禅师以何多置香茗一耳?”公子珏又开始了他那让人生厌的话语来。
空度禅师微微一笑,这才解释道:“今日傍晚,贫僧正在堂中诵念经书,忽然,一股无名之风从穿堂而过,贫僧不觉很是诧异。拈指一算,风起于山而成山风蛊象。蛊卦有云:‘先甲三(日),后甲三(日)。’三三为九。再有风起于西南,止于东北,坤卦有云‘西南得朋’。所以,我就算定今晚必有朋友来访。”
听完空度禅师的解释,我心中想到: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又是蛊,又是坤的,你胡诌也诌的要像那么一回事呀。你说了半天,说了个九,现在却摆了七个茶杯,你小学数学老师也是教体育的吧?
空度禅师,那能想到我心中涌起的这种念头。他反而又接着开始卖弄起他的那一套未卜先知来:“今晚,本应有九位朋友来访。但蛊卦九二为变数,所以,也就是说有二位朋友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变数而不能前来。所以,我才让小玉子准备了八个茶杯。”看来,那个小沙弥叫小玉子。
说完这番话,看到禅师看向诸葛神棍,对诸葛神棍露着一个神秘的笑容。那意思,就是说禅师对那二个不能前来的朋友都已了然在心。
空度禅师的这一举动,让诸葛神棍有点尴尬。诸葛神棍的脸微微一红,他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来掩盖自己。
“尊主一席话,吾等获益匪浅!”公子珏不顾我们对他的讨厌,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而空度听到公子珏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看来,他对公子珏也没有好感。
我瞧了一眼公子珏,心中想到:就你这种说话方式,谁愿意理你!
“不知禅师提到的朋友,又是何人?”圆寂师叔在边上问道。
“贫僧与此人不熟,却是你们的故人。”空度禅师笑盈盈地答道。
面对着他们那种像打哑谜的话,我心中只起毛毛。表示对这种话是完全不能理解。真是的,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非来个空就是色,色就是空。苍老师再转型,我看她都能想着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我为什么有上面的想法,那是因为,空度禅师和圆寂师叔两个人接下来的对话,全是那种打着哑谜的话。一会儿是什么放下,一会儿又是什么着相与不着相。听着他俩的对话,能将人活活地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