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木红无聊时想的一个雏形,后来觉得铺展开来的话也许能凑成一篇呢。等端午耍回来后再想下后续的情节。这是一篇瓜棚众瓜们的大乱斗,当然,和日记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端午特别篇之瓜棚乱施膨(和谐)大剂之教主会说话
七月,烦躁的空气将重庆整整地包裹在一起,让人热得恨不得抓狂。
尽管已是华灯初上,但那团热气,还是在店门口徘徊,再顺着门缝悄悄地溜进来……
“汪~”
萨摩耶又对着门外托着长音叫了声。紧跟着,它就耸着屁股就要向门口冲过去。
我抬头望去,刚好看到一个穿得很败火的身影从门前闪过。我狠狠地再萨摩耶的身上踢了一脚,嘴里骂声:“色狗!”
萨摩耶吃了我一脚,不满地扭头对我又是一声:“汪~”
萨摩耶是前天我捡来的。确切地说,是前天自己将自己投递过来的。
前天下午,我决定上个早班。结果一来到店门口,我就看到在店门口卧着这只毛茸茸的萨摩耶。
它听到我的脚步声,就抬头对我叫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它,熟识的感觉如同过山车样自心底一下冒了出来。低下身,我轻轻地拍了拍它已经沾满了灰尘的毛。灰尘,在阳光在散发出五颜六色来,将我呛得直咳嗽……
萨摩耶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和谐)我的手,就跟我自己喂熟的宠物样。
这时候,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上面清晰地显示——冰瓜。(冰瓜,瓜棚的瓜农,直接管辖瓜棚众瓜。在某人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冰瓜荣获瓜棚之最佳神秘奖,性别不详。)
“师父,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不满地问道。因为,按照一般情况,冰瓜主动给我打电话,都是催人命的。不过,还好的是,冰瓜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先是传出冰瓜的笑声。这笑声,让我心里不由一沉。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事情不妙。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一段时间我可是够乖呀,虽说东西没怎么卖出去,但我还是每天都来店里呀。今天还特意上了个早班。没有功劳咱也应该有加班费不是。
等师父在电话里笑够了,才对我说:“木红呀,我送你的礼物你收到了没有?”
“什么礼物?”听到师父说送我礼物,我不由欣喜望外起来。
接着,冰瓜不厌其烦地给我解释起来。等冰瓜解释完,我才低下头看了看正围着我脚转悠的萨摩耶来。
再看到萨摩耶那身上不知道在哪儿沾到的一块泥巴,我不由皱了皱眉。最后我不确定地问道:“师父呀,你说的礼物可是这只脏兮兮的萨摩耶?”
“是萨摩耶,不过没有你前面的形容词。”冰瓜在电话里肯定了我刚才的疑虑。
这时候,萨摩耶在我脚上舔了下,再抬头对我叫了一声:“汪~”
对礼物的失落感,让我心生一股气来,不由对着萨摩耶狠狠地踢了一脚。
这时候,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又传来一声:“冰瓜,来吃西瓜!”
“师父,刚才哪个人叫你的人是谁?”我不由疑惑起来。
“花卷,你师叔!”
“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立刻来了兴趣,反正我又不掏电话费。这时候也可以拉近感情不是。万一师父一高兴,给我件法宝——图推半载至尊亲,那我岂不是要从瓜棚飞升了。
“这个……”冰瓜在电话里迟疑了下。
这时候,那个声音又从电话里传出来:“冰瓜,你还不来吃西瓜!再不来,都要被听雨那家伙吃完了。”
“好了,我有事。一会儿再说!”师父可能惦记着西瓜。
听到冰瓜要挂电话,我慌张起来,忙央求道:“师父,你就说说嘛,我师叔的性别?要不是,咱们换个话题,谈谈你的性别?”
师父在电话里轻叹一声,笑道:“你师叔呀,据说是萌妹子。”
说完,师父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那“嘟嘟”的盲音,我惆怅起来。花卷是妹子的话,那我岂不是不应该叫师叔而应该叫师姨了,这辈分儿到底应该怎么论呢。还有那个听雨到底是谁,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玄机。看来,我这个徒弟当得够失败的呀。
“汪~”
萨摩耶的一声叫,将我从沉思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