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我家的玉玉!”小楼听雨又开始维护期公子珏的形象来了,“我家的玉玉,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
“蝉啁鸣于树条之间,鲲鹏翱于九万之巅;朝菌不知晦望,千岁松尽知春秋。”公子珏说出那晦涩难懂的话。
“你就是屌丝不知道木耳的黑,女娃儿不知撸管的寂寞。还在这儿BB。抽他!”这时候,我又爆发出来,大声喊道。
芈胜听到我们这边对公子珏的不满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他也就开始行动了……
我就看到芈胜干瘪的腮帮蠕动了下。
这时候,公子珏却是脸色一沉。他一个纵身向旁边跃去……
原来,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和我们争辩着,但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没离开过芈胜。所以,才在芈胜一发动,就轻松地避开了。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躯一落地,就听到他说道:“汝知礼乎之哉?”
而芈胜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对公子珏说道:“只知道其表而不知道其里的家伙,还好意思说礼。那么,我问你,礼是什么?”
“礼者,天地之本也!人无礼则不行,父无礼则不严,母无礼则不慈,兄无礼则不悌,妇无礼则不睦,臣无礼则为佞,君无礼则失仪,家无礼则不兴,国无礼则不昌。”公子珏开始说道。
“说了半天,你还不是啥子都没说。”芈胜皱了皱眉头,说道,“说过来说过去,‘礼’就是个面儿。咱们都不要这面儿,只要有了面儿,则啥子都好说。为了这个面儿,咱们失去的东西还少呢?”顿了一顿,芈胜才又说道:“按摩玉,你就是个顽固不化的家伙。脑袋被门框夹过,你才是只知道晦望而不知道春秋的家伙。”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芈胜如此说,他又将刚摆出的架势收了回来,朗声说道:“汝何以有此言?”
“孔老二那家伙,就是个虚伪的家伙。给了你们这些东西,他自己弄过啥子。他还不是想着自己当官,但又当不好,才弄出这套东西来。这儿东西,就像啥子来着……”芈胜说到后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看来,芈胜这家伙,对孔子有很大的意见。
“就跟那个戴了三块表的家伙。”诸葛神棍这时候接了过来,“你要知道,这排比句是越到后面越是为了凑字数而来的,也就是说越到后面越是胡诌的。你看看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得了吧,那个不是到了最后才胡诌的。那个是一开始就胡乱弄得。他还认为自己一个人,能尿满整个昆明湖呀!”我朗声说道,“真是蛤蟆吃天鹅,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嘴!”
“你们就少说几句吧!”圆寂师叔听到我们又开始说这些了,就忙制止道,“张德帅,不是我说你。你就不怕你被弄过去喝茶说?”
“放心,他随便怎么写。反正他的日记,也没有人看得!‘小楼听雨对开始讽刺起来。
我听到小楼听雨的讽刺,也就反击道:“彼此彼此,咱俩是半年八两。我的没人看,你的还不是一样扑街!”
小楼听雨听我一下说出了实话,就脸色一红。过了一会儿,她才将手向我伸来,朗声说道:“与君共勉吧!”
我看着小楼听雨伸过来的手,不由一怔。不知道,为啥子我反击了小楼听雨,她却没有生气。这一点儿,让我猜不明白。而坚强的小楼听雨,一向让我都搞不明白。
不过,我最后还是伸过手去,和小楼听雨的手轻轻地碰触下。算是握手了,也就代表着我们之间没啥子了。
等我和小楼听雨握完手,我不由问道:“小楼听雨呀,你怎么会对我如此呢?咱们之间不一向都是我损你,你默默忍受。等你好容易反击一次,我会更加地损你?”
“我累了!”小楼听雨的眼睛,悄悄地看向公子珏那个坏蛋。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将眼睛收了回来,她对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儿失态了!”
“没啥子的。你平时也正常不到哪儿去!不管是在日记里,还是在瓜棚里!”也许是损小楼听雨损习惯了,只要我一张嘴,就经意不经意地要损上她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