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弁大怒道:“那人害你至此,你竟还想着他!”不由分说,捏起催眠诀,伸指点上如星眉心。缓了缓,放柔声音道:“你伤势未愈,再睡一会儿罢。”“咣当”一声,方始辞别维泱及重离君等,站在前厅之中,正打算匆匆喝口茶后,立刻便赶回前线,与众人并肩作战的巽风君,忽然手一抖,刚端起来地茶盏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此时,维泱正全神贯注,为重离君续接经脉。而重离君因伤势过重,终支持不住,沉沉昏睡过去。
这两人中,竟然谁也没有发现,那在他们生命中,占据最特殊位置地人,已是生死未卜。
那为杜绝一切打扰,而由维泱亲手设下的壁界内,原本互有芥蒂地二人,在医者与患者的身份下,前所未有地和睦共处。
外间的一切,似乎已与他二人毫不相关。
(全文完)咳,额,这个,开个玩笑……嗯,偶们继续哈(顶锅盖飘过维泱推门进来之时,清正提了笔,在一张纸上描画。
清听到响动,抬起头来。他见到维泱。眼中立时一亮,出声唤道:“师父。”顺手将那一支紫毫竹笔搁在架上。
维泱微笑着“嗯”了一声,走到他身旁。十分自然地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低头看画。
纸中那人白衣当风。眉轩目朗,俊逸出尘;足下祥云拥簇,仙姿绰约无双。
清回转头,笑问道:“师父,看我画得好不好?”
维泱在他唇上亲了亲。微笑道:“清儿的丹青,自然是极好的。”顺手搭在他腕间,一面问道,“今日可觉着好些?”
清点头道:“好多了,你别担
维泱叹了口气,坐入一旁椅中,并将清拉了来,抱在自己膝上,心疼道:“乾天君转世出生。你自一年前,将内丹化出大半归还,直至此时真气仍虚。原当多多卧床修养才是。偏你总是闲不住。今日又画了这许久,可累了罢?”
清反手搂住他腰。将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轻声道:“我画着师父。心中不知有多开心,丝毫也不觉累。”
其实如今清身形,较之维泱,早已不显纤小。故而此刻他依然如旧时习惯,孩童般偎在维泱怀中的模样,若教外人瞧见,只怕不免心生古怪之感。
但他二人自己,做来却是顺畅已极,半点不觉有何不妥。
维泱心中温暖,怜惜地轻轻勾住他下颌,在那红润优美的唇上吻了下去。
千余年与怀中这人地纠葛羁绊,一次次错过,不久之前甚至几乎永远失去。到了如今,他是无论如何,再也不会放手的了。
正缠绵间,忽闻窗外足音传来。很快地,门上便被不轻不重,敲了两声。
维泱暗叹一声,放开清犹自恋恋不舍的唇。他稳了稳有些加快地心跳,平静地道:“君上请进。”
清此时神智亦恢复清明,“啊”了一声,自维泱膝上弹了起来,一跃而出,将正推了门进来的重离君抱个满怀,叫道:“离兄!整整一年不见,小弟可想死你了!”
重离君猝不及防,被他撞得生生倒退一步。想起旧日之事,伸手去推他,皱眉道:“你与我这般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难道不怕尊师妒而生怒,一掌毙了你。”
清呆了一呆,果真放开他,回头去看维泱。他倒不担心维泱当真再杀他一次,只是想到自己如此忘形,若师父因而心生不悦,晚间不许他登榻入幕,那便糟了。
重离君故意重提维泱曾错杀清之事,不善之意表现得相当明显。哪知维泱闻言之后,神色竟丝毫不变,甚至还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君上所言甚是。清儿,你还不快快回来。”
清顾不得多想,迅速奔至维泱身边,一把抱住了他,急急道:“师父千万勿要误会!弟子与离兄之间清清白白,乃是纯洁地兄弟关系!师父定要信我!”
维泱伸手搂住他腰,含笑看进他眼内,柔声道:“为师自然是信你的。但你日后却再不可如此放肆,听到了么?”
既是师尊有命,为人弟子的,自然只有一味点头的份。
重离君以言语挑衅,原是想要维泱难看的。哪知清重色轻友起来,竟半点犹豫挣扎也无,一时倒教他下不了台,脸色登时黑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