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风笛。我承认,很多时候,我看见风笛美丽的身体,都有一种想要和她躺在同一间屋子里的幻想。但是我总是告诉自己,这不是爱,这不是喜欢,我只是单纯的馋她身子的流氓罢了……
“风笛,对不起……我……我以为你已经……我就没有顾虑那么多……”
“博纳……你真的认为我讨厌这种事吗……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的……被真心喜欢的人抱在怀里……我能在最后一刻享受这种待遇……我已经很幸福了……”
“对不起,风笛,我没办法让你回家了。”
说罢,我低下头,再一次吻上风笛的嘴唇。
“我爱你,风笛……”
“博纳……我也爱你……”
“风笛,愿不愿意在最后一刻,和我像一对爱人躺在自己的家里一样,做着只属于爱人的仪式呢?”
“当然……我不会介意的……不过……答应我……我们一起……一起回家……”
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双手交叉在我的后背上,已经坦胸露乳的身体死死地贴着我脏兮兮的外套。我大概了解她的意思了。她的山地短裙是不穿内裤的,我的裤子也早已经脱了下来,现在的她毫无疑问是自愿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了……包括她死去之后的身体。
“抱歉,风笛,忍一下吧。”
“好的……”
我坐在一个凳子上,双手伸到风笛的裙子下面,托着她的双股,慢慢的寻找她的私穴,一点一点的和我已经直立起的长剑对齐。
“要来了,风笛……”
“……”
我缓缓地向下移动她的身体,让她的私穴触碰我的剑尖。
就在二者刚刚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交叉在我身后的双手,顺着我的脊柱和腰,毫无挽留的滑了下去。
“风笛……”
“晚安……”
我的鼻子一酸,双手不断颤抖。突然一个不注意,让风笛整个身体沉了下来。“啪”的一声,我的长剑完全刺进了风笛的私穴,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本来就鼻子发酸的我瞬间跌入了令人窒息的寒冷之中。而风笛却只是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声不吭。
我不断暗示我自己,风笛现在也许是在享受与爱人的交媾,毕竟她已经明确的告诉我她对我的爱意了。我总是在想着,或许这样可以减少我的负罪感,可以让我尽可能满足我在她生前答应她的每一件事。
但是,安静的身体和冰凉的私穴无不告诉我,现在的风笛已经是一个不能再获得任何快乐和幸福的尸体,无不告诉我现在我的行为只是单方面寻找求快感罢了。
那又如何呢?风笛一定很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满足自己爱的人的欲望吧……
风笛骑在我的胯上,我只能通过上下抬动她的身体才能完成抽插。这是一个很别扭的体位,但是却让我充分感受到了风笛每一处肌肤的柔软。
紧致的私穴或许还存在着属于风笛的最后一丝生命,不断挤压着我的欲望。明明是已经不会再怀孕的身体,此刻却依然尽力的满足我对创造生命的渴望。
大腿肉与大腿肉相互碰撞,噼啪声逐渐掩盖从远方传入地堡的吼叫声。风笛就这样任由自己最私密嘴柔软的蜜穴被我无情的搅拌,任由美丽而温润的躯体在我肮脏的外衣上不断剐蹭。
“风笛……”我的呼吸声逐渐急促,我的欲望空前高涨。这些本来应该是属于活着的风笛应有的爱意,被我毫不留情地在她死后加倍灌输给她。
“风笛……”我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我反复的重复她的名字,我渴望她成为烙印在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也渴望把我牢牢砌在她不会再更新的记忆里。
冰冷的小穴带着湿润不断裹挟这我,我的难过与悲凉逐渐被性欲淹没。我的长枪带回来属于风笛的精妙绝伦的触感,不断刺激着我的脊柱和大脑。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我更加爱恋怀中的少女;每一次拔出,都会让我更加思念曾经的过往……
“对不起,风笛……直到现在,我才能给你这些……”
没有回应,只有悔意。
唯一的回复便是两副躯体愈演愈烈的激撞,一点一点将我的悔意冲散。
“这是我亏欠你的……风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