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受到什么外伤,却吐了这么多血,看样子是被炮弹的冲击波震碎了内脏吧……这样也好,至少她还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一副美丽的躯体,至少还能给家人留下一个可以安葬的躯壳……”
“不用在安慰我了,士兵。战斗还没有结束,继续战斗吧。”
说罢,我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把风笛冰冰凉凉的身体从泥泞的地面上抱了起来,任由她腿上和身上的泥水和血水蹭满我的袖子。我不想让她在这种地方被踩踏,被翻跨,于是我抱着他,走进了一个没有被炸塌的地堡里。
安静的地堡,只有我们两个人。此刻,我甚至听不见外面士兵的嘶吼。我低下头,看着风笛安静的睡颜,仿佛是在自己的家里抱着迷迷沉沉恋人一样。
有时候,我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希望风笛能够回家呢?明明全国有那么多士兵在生死线上挣扎,为什么我单独能为怀里的少女而撕心裂肺,嗓音沙哑。当我抱着她的腿和后背的时候,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
“对不起,风笛,我……”
即使是面对尸体,我却还是不敢说出我对她可能有些隐晦的爱恋之情。空无一人的地堡中,我抱着她,愣了很久。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还是没有蚌住自己的欲望,伸处自己的嘴,和满是血腥的嘴牢牢的扣在一起。
也许是在战场上的压力太大了,此刻的我似乎要把内心积攒的所有负担全部施加给怀中的少女一样。我的嘴早就习惯血腥味儿了,和风笛充满鲜血的嘴相吻,我竟然丝毫没有感到恶心,反倒是觉得很舒服,很亲切。我用力的吸,似乎要把滞留在风笛嘴里的鲜血全部饮下去一样,然而最后也只是把那颗冰冰凉凉的小舌头吸进了嘴里。我轻轻地咬着风笛的小舌头,像是在调情,也像是在发泄。或许,对于我这种只有隐晦的爱恋之情的人只能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发泄出我内心的欲望了……
我松开手,把风笛仰面朝天平放在桌子上,依依不舍得用自己的舌头把她的舌头送回她的口腔,结束了长达几分钟的接吻。看着毫无防备的她,我的内心的欲望更加强大了。我几乎毫不犹豫的脱下了她又脏又乱的外套,歪歪扭扭的领带,被血液浸透的上衣……直到我脱下了她保护胸口的最后一道防线后,我才完整的看到在脏乱的衣服下埋藏的美丽而洁净的少女的身体。
漆黑的地堡里,风笛美丽而白净的躯体是那样的刺眼,就像在曾经在堑壕里有说有笑的那样,宛若阳光,吸引着我的目光和我的行动。
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了理智,连绵不断地战斗和眼前的太阳已经让我失去了作为一个理性的人应有的作为。现在的我更像是粗暴的野兽,滥发着自己的情欲。
我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一颗峰顶,轻轻地吮吸。持续的战斗让风笛出了不少汗,初步的吮吸有一些咸咸的感觉……这是我时隔很长时间,又一次吃到了带盐的食物。随后,我竟然在这名少女的山峰中吸出了甜滋滋的液体……这是什么,这是风笛在死后为我准备的营养么?
我就这样一边吮吸,一边抽出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脏兮兮的裤子,准备用更加粗暴的方式排泄自己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地声音从耳边传来……
“博纳……是你么……”
声音很轻,但却让我直接从风笛的身上爬了起来。这个声音……
“博纳……你在么……”
“风笛!”我冲上去,把风笛抱了起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
“医护人员!医护人员!”
“不用了……博纳……我失血太严重了……眼睛甚至看不到…………让我的最后一刻陪你在一起……好么……”
“风笛……”
“好冷啊……博纳……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你失血过多了。”我抱紧了风笛,希望她能在生命的最后得到一丝温暖。
“不要骗我……博纳……我都知道的……你那么担心我……你一定很喜欢我吧……一定会喜欢和我一起……”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