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雄这两天心情很是不好,最近一单生意没做成,本来就不乐意了,却又碰到儿子被打成重伤这事,能让他不着恼吗?他老婆王丹也是愁眉苦脸的,要知道,最疼儿子的就是王丹了,以前都舍不得骂一声的,这次竟然有人敢打她儿子,要不是有秦雄拦着,王丹估计早就跑去把那打人者臭骂一顿了。
其实秦雄两夫妇平时都很忙,少有在家共聚的机会,这次可以说是托了儿子的“福”,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中商谈此事,要说他俩也是混迹商场和官场十来年的人了,此事虽然来得突然,不过两人还是快速地应对,当天就让人把“肇事者”捉了,本来按照计划,那肇事者没上法庭之前必然会出点“意外”,虽说没死人,但有个半残废也不稀奇,只是令两人想不到的是,肇事者竟然只受了点伤,看来事情有些棘手。
“老婆,你不是说事情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吗?怎么那人还完好如初?”秦雄点了根烟,还没抽上一口便责问道,他与王丹虽说还是夫妇,但感情早就淡了,要不是有个儿子,而且两人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为了维持这样的体面,他俩早就各奔东西了。
“哼,这我哪知道,估计那学生有*呗,你不是派人查过了?真的是普通的农民出身?”王丹自然不会任由秦雄责问,反将一军。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找的可是比较有名气的私家侦探,应该不会有错,看来是之间除了些意外,不过听说你的人把对方带到局里审问,竟然还让人家走着出去了,这个恐怕有些不妥吧?”秦雄不依不饶道。
“这事有些蹊跷,我所托的那人是有名的收钱办事快,以前都是超额完成别人给的人物,本来我还以为会来个一级残废的,想不到会办砸了,而那警员竟然还说完成任务,按计划把目标给教训了,真是气人。”王丹有些生气,本来她还要让那警员再来一次狠的,只是对方却说金盆洗手不干了,任她怎么威逼都没用。
其实那位警员也是有些无奈,他也怕王丹会整他,只是一想到王赟那变态的招数,他便有苦不能说,只好选择“犯上”了,不过他也不怕被停职,毕竟这些年来,他帮局长做了不少事情,其中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就算此事不成,他以后最多也就是没有“油水”可捞而已。
“管他什么蹊跷,白的不行,咱就来黑的,最多就是花点钱而已,给那学生来些‘意外’。”秦雄狠狠地说道,他能够拼出现在的身家,一方面是有生意头脑,但最主要的是他狠,以前遇到棘手的竞争对手时,都会不惜钱财雇佣社会的黑x来解决,这次自然不会忘了这样的手段。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只是这种事情要做的干净点,要是沾染到身上,那可就麻烦了。”王丹不忘提醒,她这样地位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一旦曝光,那可是连翻身都难,毕竟她的*很一般,现在的职位也是靠丈夫用钱砸出来的,不太牢靠啊。
“我晓得!”秦雄吸了口烟,只吐出三个字。
就在两夫妇算计王赟时,秦雄的手机响了起来,这厮一看,有些诧异,因为来电显示的是一陌生号码,不过他还是接听了,直接问道:“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不要紧,你是秦雄就行了。我呢,也没啥事,就是想跟你聚个餐,联络感情罢了。”打电话的便是周立人。
“哦?你既然知道我是谁,竟然还如此说话,看来身份也是不一般,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要说明白些,省得浪费时间。”秦雄眯起眼睛,严声说道,一边的王丹则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秦雄,头也是往手机靠,想听听到底是啥回事。
“呵呵,也就是些小事情,不过确实与你们有关,说白了,就是想做个和事佬,我的朋友把你儿子打了,这事你们知道吧?”周立人依旧缓缓地说着。
“哼!还以为是谁呢,既然有胆把我儿子打伤,就得有被报复的心理准备,我不想扯那么多,你以为你是谁啊,随随便便就横插一杠,我可提醒你,别乱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秦雄狠狠地说道,他听对方的声音也就是二十来岁,以为是个愣头青,便没给什么好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