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迷,成谜?却又令人沉迷。
我不太清楚跟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跟她一起的时候很轻松很愉快,但,绝对不能待太久。如果跟她待一起待久了,我绝对会疯狂,你可以自己跟她有过一夜或几夜情,却绝不会允许别人也和你一样,如果真的迷上她,你肯定会嫉妒的发狂,所以你可以永远跟她是朋友是情人,但绝不能是恋人爱人。
“怎么,有急事。”杜梅看我的神sè不对,连忙问道。
“恩,你等等,我叫他们帮我带下你。”说着我下了自己的号,让妖月来带他们两。
“我先去回个电话。”安排好了,我才对杜梅说。
“你去吧,不用管我。”杜梅显然不知道这是谁打的扩,还以为是我的某个朋友。
“你自己先玩。”我看了她一眼,心里居然没有什么愧疚,唉,我真的堕落了,我是不是不应该跟她发生关系呢?这样的对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对你好的女人,我是不是过于残忍了。
可惜,这些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我匆匆的去找电话,我很怕陈迷有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晚找我的。
“谁?!”刚拨通了电话,那边却传来一声嘶哑的声音,全然没有以前的圆润。
“是我,怎么了。”我的心一揪,我知道陈迷永远善于保护自己,可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却不禁的担心起来。
“呵呵,我的小情人啊。”怎样的笑也掩饰不了她的憔悴,再轻松的语句也无法档住此时的心伤,“我就要死了,如果你还赶得急,还能见我最后一面。”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我刚问,却听到那边一阵忙音,**,这个疯婆子,说话颠三倒四的,居然还挂我电话。恼怒的我恨不得踹电话几脚,匆匆又拨了次,可过了很久,她才肯听。
“谁啊,都要死了,能不能让我安静会!~”我还没开口就被她破口大骂。
“你到底在哪?”我心里很着急,可还是用比较平静的语气问着,这个疯婆子jing神一直不是很正常,何况即使不太了解她,也知道她对这个世界一直是绝望的,很有可能想不开走向极端。
“怎么又是你,你好烦啊,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会!”
疯子,明明是你打电话找我的,现在反倒成了我在sāo扰你。
还好我知道她肯定是喝多了酒,肯定是想不开,我也没和她计较,“你在哪,酒吧、宾馆还是你自己的家。”
“呵呵,我在金茂大厦的楼顶,这里的风好大啊,一会我就可以飞下去了……”
嘟嘟嘟……
我cāo,我差点想把话筒砸了,这tmd是个疯子,我干嘛要管她,要死就让她去死。
你tmd在金茂大厦,我tmd还在火星呢!
不对,从长沙做飞机到上海也没太久,这个疯婆子不会是说真的吧?靠,真在金茂大厦我去哪找你,飞机,没钱,火车?要是她真的去死了,我到了也只有尸体。金茂大厦那里可以跳楼么?能不能跳楼我不知道,好像有几个外国猴子在那搞过攀登,再说,我又没去过,我到哪找她?
会不会在骗我?这疯婆子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的,说不定是假自杀。n个假自杀的人都会事前打电话给朋友,如果真的对这个世界没有留念,偷偷的死不是很干脆,偏偏要搞出点事来,来证明自己连死都不怕。
骗我,有必要么?我一个穷书生,除了聂小倩会对穷书生有兴趣外,还有谁,再说,人家宁采臣可是一纯洁的人,哪像我是个yin书生?!
到底在哪呢?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上奔乱跳,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想要自杀我也肯定会去救,何况是跟我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陈迷。
跳楼会不会是真的?像陈迷这样特别在乎自己形象的女人,怎么会选择跳楼呢?割脉、上吊、吞药、开煤气……这几样才是女人自杀的首选,除了上吊比较恐怖,吞药会口吐白沫外,另外两种死的很唯美,一个面sè皙白,一个脸sè红润,都和睡着了一样安详。
……
我不停的分析着种种可能,可一个个假设被提出,又一个个被推翻……
不管了,先去再说,反正我就知道她家,连那晚上那个酒吧的位置我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