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在猜测,是什么让陈迷如此伤心。
感情?一个把自己的情感深深埋藏的人,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去自杀么?事业?经济?家人?……我反复的推测,却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只当我的手按下电梯时,却又不禁的想,万一她不在这里,我该怎么办?万一,她不过是装的,不过想玩玩,又怎么办?
对于这个xing格乖张的女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跟我一样风急火燎赶来的男人们,都不过是她打下的某个赌,或者干脆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好玩……
但,我却不由自主的上当?!
人啊,男人或女人,许多时候都是这样犯贱。
我跟她有关系么?用得着这么着急么?
按着门铃等着门开,诸如此类的奇怪想法不断涌现,可惜,我无法回头,哪怕是真的被玩了,我也只会笑笑的离去,但愿,她人没事就好。
“你来了,呵呵,你真的来了。”幸好她在这,可还没等我把门关上,只穿了件薄薄睡衣的她就扑倒在我的怀里,浓浓的酒味刺激着我的鼻子,“呵呵,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陈迷勾搭着我的脖子,得意的用手指在我脸上摩挲。
我没有说话,一身的酒味十分不好闻。还好,至少现在人没事,我赶忙用鼻子嗅嗅,生怕她把煤气罐打开,十个女人有八个比较喜欢这种没有痛觉的死法。
“是不是很想我啊?”陈迷边说边亲着我的脸,“让,我在临死之前,和你最后的疯狂好不好。”
“恩,恩。”我随便答应着,对于喝醉了的人,最好别去拂她的意,心里却在想,不管有没有开煤气,先把窗子打开再说,要不,等会把这里所有的铁器都收起来。
“你这么着急我,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会不会陪我一起死?”陈迷的话越来越迷糊,手也变得很不老实。
我根本就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随便应了声。
“真的啊!你真的肯陪我一起死?!”本来迷离的眼神突然间有了神采,“光光的来,光光的去,一会我们在**中缠绵的死去吧……”陈迷变得很兴奋,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直接吻上了我的嘴。
死?我如此年少,正是风华正茂时,我怎么可能陪你去死呢?这个世上我还有多少东西没有一一享受过,我活都来不急,还想死?!
陈迷口里的酒味好重,再香甜的小嘴也没以前那么好闻。随意的迎合了她下,只想早些结束这个吻,看看她到底在家里摆弄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
我忽然发现一股股暖流,加上些馊臭从她的嘴里喷涌而来……我的嘴慢慢膨胀,两个腮帮子鼓起了一对半球……
**!她居然吐了,居然还吐到了我的嘴里!
哇~我撇开头,忍不住恶心,早饭中饭晚上外加前年吃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陈迷更干脆,早就不省人事的她,一道道花的绿的粘稠物从口中喷涌而出……我身上,衣服上,没有一块是干净的……
早知道就不来了,居然被她吐到嘴里,真是个疯婆子,连吐都这么有创意。
虱子多了不怕痒,我麻木了,等我和她吐到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才起来。
mlgjb,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还好没进房间,就吐在通道这,还好离浴室很近。我真的很想昏睡过去,我靠,就两个人,一个醉了一个清醒着,到处都是恶心的东西,就是我想装睡也睡不着,搞成这个样子,不清理是不行的,比猪圈还臭。
吻是有毒滴,尤其是喝醉了的女人的吻,mb的,我得罪了上面的哪位大佬,居然要受这样的罪。
我骂骂咧咧的爬起来,先跑到浴室使劲的漱口,直到把牙刷上的毛都刷弯,可惜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嘴巴里臭臭的……
把自己和陈迷先拔个jing光,随便用水冲了冲,就把她扔进浴缸里,就等于每次洗衣服的时候先用水泡泡,等泡好了再来洗。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成了家庭主男?
无论我怎样骂,这个死女人连屁都不放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