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那群男人是口服的鸳鸯丹,此时他们已经呼吸粗重,个个跟打了鸡血的公牛一样迅速兴奋起来。
梁雪莺将男人们赶到大殿之内,又鄙夷的看了看沈绯玉,转身刚欲离去,可突然感到脖子一凉,身体顿时就僵住了!怎么回事!
“啧啧啧,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舍得独自享用呢,还是留给粱五姑娘你吧!”
怎么可能,她刚刚明明看到沈绯玉还在大殿门前,怎么瞬间就到了自己身后,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不可能!
却见沈绯玉从梁雪莺怀中掏出刚刚的瓷瓶,慢悠悠的倒出一粒,放在梁雪莺眼前。
“粱小姐说的对,这么珍贵的药我怎么配吃呢,还是你自己品尝吧!”
梁雪莺一听,连忙紧闭双唇,可沈绯玉却一把捏住了她的两颊,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就跟钳子一样捏的梁雪莺眼泪都下来了,不祥的预感让她第一次对这个她从来都不屑一顾的女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密晓门的弟子,我爹是当今国丈!”
这次反倒是沈绯玉同情的看着她,语含遗憾道:“密晓门弟子?当今国丈之女?你说等你成了不知廉耻的残花败柳,他们还会不会顾念和你的师徒之情,母女之情呢?”
密晓门和梁家是什么德行,身在其中的梁雪莺最是清楚不过,自己对他们有用的时候她便是天之骄女高高在上,可若是一招失足,恐怕梁家会第一个将她视为弃子,毕竟,自己在未成为密晓门弟子的时候,过得也是看人脸色卑躬屈膝的生活。
而密晓门,一向以清高超脱自居,自己若是真的被……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又会变成梁家不得宠的庶女,甚至连梁家都回不去!不!她不能这样!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了!求求你了!”
梁雪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泣着,她现在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若是她从未到过高处也就罢了,可怕的就是从高处突然坠下,那种瞬间被打回原形的落差足以将人逼疯
。
“怕了?可你刚刚算计我的时候我没有一丝手软啊,我这个人向来心眼小,睚眦必报,你说我今天会不会放过你呢,嗯?”
沈绯玉故意放慢喂药的速度,让梁雪莺慢慢体会到这种从天下直下地狱的感觉,她喜欢欣赏她此时此刻的表情,简直精彩痛快极了!
咔嚓一声,沈绯玉利索的合上了梁雪莺的下巴,那颗药也随之而下,若不是被沈绯玉点了穴道,梁雪莺此时早已瘫软在地,饶是如此,她的手脚早已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了,估计里面的人也等不及了,你再不进去,他们都要怪我了呢。”
沈绯玉呵呵笑着,笑容中却是冰冷的的残酷。
她轻轻推开殿门,此时药效显然已经发作,里面的男人个个赤身**,眼中尽是血丝,再梁雪莺,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抹胸长裙,裹胸上绣着几朵梅花,虽然姿色一般,可脖颈以下雪白的肌肤,细腻如玉,嫩的可以掐出水来。那些男人一看这等景象,已经纷纷按捺不住要扑上来了!
“你看,他们都急不可耐了呢,那我就不打扰梁小姐好事了。”
沈绯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她对这种恶心的动作片向来没兴趣,留在这也没意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你回来,求求你回来,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我将密晓门最好的灵药全都给你!沈绯玉!你回来!”梁雪莺崩溃的大叫。
银子,灵药?笑话,她的银子和灵药在自己眼中,就如师傅程宿所言,就是一顿一文不值的垃圾!
“啊,你们走开!混蛋,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救命,救命啊!”
梁雪莺此时已经完全不顾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狼狈,就算成为整个裕隆王朝的笑柄,也比永坠地狱要强得多,可怪只怪她的灵药对这群男人实在是太管用,那些人早已精虫上脑神志不清,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呢!
处理完梁雪莺,沈绯玉已经没必要在这压抑的皇宫停留,心中牵挂着爷爷和沈府,她疾步向宫外走去,可她刚刚走出凝香殿不久,在不远处的
另一处废弃宫殿里,一个隐藏的毫不起眼的身影悄悄闪出。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