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还是失败了不是么?否则血人参怎么现在还会好端端的藏在这天机楼中!由此可见,丰家的暗卫水准实在不怎样!”
沈绯玉没有因为自己的劣势而卑躬屈膝,相反的,她甚至故意在挑衅此时的丰烨,果然,丰烨一听这话立刻面色涨的通红。
“失败又怎样?他们的死已经换来这天机楼内的诸多玄机,那他们就是为我丰家尽忠,就是死得其所!”
丰烨没有注意,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那名暗卫眼中一闪而且的怨毒。
“你的意思是,这一百名暗卫无一幸免?那他们又是如何向外传递的消息?”
听了丰烨的话,安宁沉声问道,所有人都知道,进了这天机楼之中,除非通过最终关卡,否则只有死!如果当年暗卫通过关卡,那必定已经取走了血人参,如果相反,他们又是如何出去的?
看着沈绯玉也不禁露出疑惑之色,丰烨得意更甚。
“是,这一百暗卫确实无一生还!可垂死之人,有时候却比活人更有用!”
“血祭!”
沈绯玉冲口而出的同时心头忍不住一阵恶心,如果她猜的没错,丰家定是让暗卫用血祭这种古老而残忍的方法将消息传了出去!
丰烨显然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就能想通其中的关节,他血腥的双眼死死盯着沈绯玉,骤然间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好!沈绯玉,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惊喜了!我现在甚至觉得,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你的存在,那我的生活会是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啊!”
果然是血祭!丰烨的默认顿时让沈绯玉一阵头皮发麻,血祭是一种十分古老的巫术,需要在一个人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活生生的放干他身上的最后一滴血,用这包裹着无数怨恨的血液配以诡异的手法才能施展,然而,血祭的成功却不只是一个人极度痛苦的死去,而是两个人!
这种巫术类似于蛊术,若想使用血祭,需要在两个人的
身上种下血虫至少一年之久,让这两条血虫在不同载体中慢慢适应直至心灵相通最终才能互通心意,在开始血祭之时,施术者首先会在传递消息之人的手腕动脉处割下一个一寸长的切口,随着此人血液的流失,与他配对的接收消息者同样会割破自己的手腕。
紧接着,你就会惊奇的发现,接受者的血液竟然会违背地心引力而飞向半空,在空中缓缓写出一连串触目惊心的血书,而这血书的内容,正式要传达的消息!
然而令人悲哀的是,被使用血祭的二人,是必死的!即便他们的血液足以传递消息,剩余的鲜血也会继续飞向天空,直到变成一具具恐怖的干尸。
天机楼一共七层,每层的机关都是精密复杂无比,想要将这些信息全都传递出去,这是多少鲜血和人命换来的啊!
不仅仅是沈绯玉,此时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血祭的残忍,得知当年丰家居然用这样的代价获得天机楼的消息,就连美好如安宁看向丰烨时,眼中都是惊骇的不敢置信!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居然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用一百个暗卫的性命,去换一株血人参,难道你们在午夜梦回之际,就不怕冤魂索命么!”
安宁愤怒的说道。
“还魂索命?”
丰烨邪恶的笑着。
“这天机楼机关重重,他们本就受了伤中了毒,不用来血祭难道要带着这些废物继续爬楼不成?对于丰家来说,他们根本算不上人,只是一条条探路的狗一个个杀人的利器!试问下,如果一个工具失去了它的利用价值,留下又有何用?反而血祭才能让这些人发挥自己最后的作用,让他们在临死之前成为一个合格的工具!”
丰烨说话时的满不在乎已经完完全全证实了他刚刚说的话,那些人命对他来说,就跟路边随意践踏的野花野草毫无差别。
沈绯玉缓缓抬起头,如冰河般冷酷的双眸看向丰烨,平静无波的说道。
“我突然发
现了一件事。”
丰烨一愣。
“什么事?”
“原来,变态都是遗传的!”
沈绯玉的嘴角如弯月般轻轻勾起,笑靥如花,可那股厌恶、不屑甚至于恶心的眼神却瞬间就激怒了丰烨!
她竟然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即使这女人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她居然还是满身的桀骜不驯!简直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