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荒泷一斗神之眼的关键,是消耗他的精神,当他筋疲力尽,最脆弱之时,便是最好的时机……井上默默地想着。他看向荒泷一斗,见对方仍然被麻绳死死地绑缚住,突然灵光一闪。
有了!井上走上前,坐在荒泷一斗脚边,将手搭在他的脚掌上:“荒泷一斗,你既说任我们处置,那不如我们再让你好好笑一笑吧。”说罢,井上便笑着用两只手灵活的挠着荒泷一斗的脚心。
“唔!噗哈哈……哈哈哈啊,怎么还挠哈哈哈……等,等哈哈一下……”荒泷一斗没想到对方还是逮着自己的弱点不放,但好在井上并不似刚刚那样疯狂地挠痒,让自己还有些忍耐的余地。
“就当是你平时给我们添这么多麻烦的代价了。怎么,刚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挠挠痒就受不了了?”井上边挠痒边调戏道。
“谁说的!放马,哈哈哈过来!本,本大爷才不会怕哈哈哈哈哈!操,怎么哈哈哈这么痒!好歹松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荒泷一斗大笑道,自己的双脚被绳子绑的足弓高高顶起,十根脚趾被绳子分开,在面对挠痒时没有一点闪躲空间。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绑紧点的哦,现在后悔可迟了。”井上心情愉快地说道。
“操啊哈哈哈!嘿嘿哈哈哈痒,真TM痒,呵哈哈哈哈哈哈!”事已至此荒泷一斗也只能怪先前的自己狠话放太早导致现在被坑的如此之惨了。
光是挠荒泷一斗的脚心还不足以消耗他的精力,井上于是招呼了一下周围的幕府士兵,顿时荒泷一斗又陷入了全身被挠痒的局面。
“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多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或许是因为不在比试,荒泷一斗又恢复到了喋喋不休吵吵闹闹的状态,然而这些幕府士兵早就被荒泷一斗闹得头疼已久,有这么个报复回来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毕竟,堂堂八尺男儿被绑在床板上挠痒,无论是从视觉亦或是听觉程度都能带来极大的舒爽。
捆在床上不住挣扎地荒泷一斗,或是由于衣物摩擦,或是因为痒感和快感的奇妙转化,身体的某个部位已悄然鼓起了一大包。这当然没逃过井上的眼睛,只见他“咔嚓”一下,便剪开了荒泷一斗的兜裆布扯了出来,而荒泷一斗粗壮坚挺的老二也同时跃出,昂首挺胸地立着。
“啊喂喂喂!你,你哈哈怎么,脱人内裤哈哈哈哈哈!”荒泷一斗兜裆布被扒,即便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他也有一丝惊诧,“喂喂,快给本大爷穿上!”
“输了就要接受惩罚。”井上不为所动。
“你惩罚就惩罚,脱本大爷内裤干什么!”荒泷一斗红着脸说道。
“吵死了,败者乖乖受刑就好了。”井上说着,一手握住了荒泷一斗的下体,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
“唔!混蛋……”荒泷一斗骂了一句,然而愿赌服输的他最终还是任由井上玩弄自己的阳具。年轻气盛的他从未被别人碰触过自己的下体,更何况是在对手面前。可是令他头疼的是,虽然在对手面前被撸动,但自己的阳具却在摆弄中不断胀大,反而一点点被激发了快感。
“唔啊……”荒泷一斗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为了让荒泷一斗更能享受下体传来的快感,在井上的示意下大部分士兵停止了对他的挠痒,仅轻微挠着荒泷一斗的脚心,给他带来延绵不断但可以忍受的痒感。
“哼哼,看来你很享受其中嘛!”井上不禁调侃道。
“呸!本大爷,本大爷只是,唔呃……呃啊啊……”荒泷一斗脸色潮红地说道。
可恶!这家伙,怎么还弄得本大爷有一丝舒爽!本大爷,本大爷可不能在这里被弄射!这要传出去,本大爷的脸不得丢尽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身体是诚实的,荒泷一斗的阳具已经在井上的撸动下流出了晶莹的液体,被井上熟练地涂满整个阴茎以做润滑,同时还不忘调侃两句:“流了这么多水,很想射吧荒泷一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