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夫人随即俯身替知忆把了把脉,见她脉息十分不平稳,便从衣袖中取出一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药丸给她服下。虽然知忆的血止住了,但她始终昏迷不醒。
琅玕焦急地问道:“师父,知忆师妹不会?”
太真夫人起身,黑白道褂染上点点红血,在地上拖出一串串越来越浅的印子,十分无奈地说道:“徒儿,莫怪师父,为师必须得给天界和紫府洞一个交代。你性子轻薄,望经过今日之事你能有所精进。”
“传我令,将知忆囚于深渊潭底,三年内不得踏出一步,违令者,斩!”
还没从焦虑中缓过神来的琅玕猛然惊醒,一扯衣袍跪下求情,“师父,师妹伤势过重,若不唤人诊治便禁足于深渊潭,恐怕凶多极少,望师父三思!”
众弟子也纷纷跪下,“望师父三思!”
太真夫人像铁了心般,瞥了一眼地上的知忆,转身离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尔等休要多言。”
是以,重伤的知忆被囚禁于深渊潭底下,恍惚间她看见一道白光穿破了黑不见底的深渊,光中款款走出一个约莫四十芳华的女子朝自己伸出手。
她艰难地挪动着身子,衣服上的血已被吹干,硌得她的伤口疼痒难耐,却也不能阻止她想去握紧那玉手,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