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邪仔细查看兰轩的病症,从脉象上看并无大碍,气息平稳如常人,许是因为高烧不退,兰轩的脸庞红彤彤的,时不时还冒冷汗,还有痛苦的挣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似的,这些症状和之前他手下得的病一模一样。
“禀王上,轩儿得的不是病,而是蝴蝶蛊,这种蛊是将将蛇、蜂、蝴蝶等均放在一个陶罐内,任其互相蚕食,最后剩下什么,就以它制成蛊药。取之施入则高烧不止、令人下泻、腹痛,最后死去。只要找到蛊母,便能消除轩儿的病症。”
青幺姬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王上,可还记得那日在后花园陈夫人抱着轩儿玩的场景,那时好多蝴蝶萦绕在身旁,想必轩儿就是那时中的蛊毒。”
“来人,搜查陈夫人的寝宫,把陈夫人押到前殿,本王要问个明白。”离枯不假思索地下了命令,众人纷纷移步至前殿。
不一会儿,前去搜查的人回来报,确实在陈夫人的寝宫了发现了蝴蝶蛊,加上陈夫人生于毒蛊之家,对巫蛊之术甚是了解,离枯对她的怀疑更加重了。
“王上,臣妾冤枉啊,妾身与轩儿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挺着大肚子的陈夫人不服气地辩解道,她气愤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似乎在安抚腹中胎儿,又似乎在平静自己的怒气。
“我是生于巫蛊世家,但我不会轻易害人,前些天我的蝴蝶蛊被人偷取了一些。”
“那可查明何人?”离枯质问。
陈夫人摇了摇头。
“大胆陈氏,还不知悔改?”离枯生气地拍了桌子一掌。
陈夫人的贴身侍女突然跪了下去,从袖中拿出一绿色小瓶,劝说陈夫人:“夫人,您说的可是这个?您就认了吧,那日您命我将蝴蝶蛊下在蝴蝶的身上,然后你喷上能吸引蝴蝶的香水,届时你抱起轩儿,蝴蝶就会落在她身上,蝴蝶蛊自然就进入了她体内,而您天生擅蛊毒,毒虫根本不敢靠近您。”
“你这贱婢,竟敢污蔑我?”陈夫人狠狠地踹了那奴婢一***婢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