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高达”笔直地扑向那架银『色』ms.对方立即察觉,撤回“龙骑兵”并将目标转向“自由高达”。
基拉的机体急转直下,以俯冲之势闪过了第一发『射』向自己的光束,随即将『射』出那一发光束的小炮以来复枪击落。同时间从后方发『射』的另一道光束来源,也被他迅敏一回身给瞬间『射』穿了。令人惊异的精准『射』击。
银『色』ms轮番发『射』光束来复枪和左臂内建的盾炮,趁机『逼』近“自由高达”。两架机体高速交错,令人目不暇接。
“这就是命运啊。明知不可仍要勇往直前,不是吗?”
“胡说!”
基拉用光剑挥向他,握剑的手臂却被克鲁泽挡开。
“――自以为正义!不懂却只会逃避!不听也不过问――最后就是这个下场!再也不可能阻止了!”
基拉一时无言以对。
想到人们率领着各自阵营,秉持着各自深信的正义;出于盲信、轻忽、冷漠或自我的思虑而默许这一切;又或者只知唯唯诺诺、服从命令,却从不质疑――或像不愿了解现实的自己。别过眼睛、捂住耳朵,一厢情愿地认定与自己无关,拒绝深视这个随波逐流的世界。
为什么没在事态至此之前阻止?
无知便是罪,责罚并不会因为人的不知情就被赦免。因无知而死,正是对应该知道的事情置若罔闻所致。佯装不知时,又将责任推诿他人,如此岂能挽回逝去的生命和惨遭破坏的一切?
于是,世界就这么走上了毁灭之路。因为渴求毁灭的人暗中主导,无所求的人却无意阻止。一如做过了什么的克鲁泽等人有罪,在局势恶化至此以前,什么也没做的基拉等人同样是有罪的。
“那就毁灭吧!人类是该毁灭的啊!”
“岂有此理……!那只是你的歪理!”
不甘示弱的回敬,却隐约觉得自己的声音少一分气势。
“这就是‘人’哪!基拉!”
“才不是!”基拉激动地摇头。“人……人类才不是这样!”
“自由高达”的五个炮口齐『射』,又有“龙骑兵”被击落,但是银『色』的ms仍然轻易的躲开了『射』线。
“哈!有什么不对?为何不对?”
克鲁泽语带恶意的问。
“看着这仇恨的眼神和心灵,一个只期待扣扳机的世界!――有什么好相信的?……又何必相信?”
他的光束来复枪削去“自由高达”的右腿。
“唔……因为你只知道那些!”
“我是啊。”
克鲁泽自嘲也似的答道。
“反正人类只知道自己懂的事情!”
――那么,我又懂了些什么呢……
基拉的脑中浮现无数光景。
彼此相向的枪口,那些冰冷的眼神――还有因仇恨而互相残杀的人们,消散在冰冷宇宙中的无数生命――
自己曾经抹杀的那些生命――
那些事不创造了新的仇恨,任其增幅、循环。
人类本来就是这样的存在吗?排斥异己,放任**肆虐于他人;打着大义名号后便不择手段――
他们的自私与巡为,造就了这些人――是的,自己和克鲁泽都是。
有错的是武器?还是安下发『射』钮的手指?
倘若人类创造出来的事物都是邪恶――以进化之名而孕育出的一切都是罪恶――那么,自己又是何等存在?
是活生生的恶果吗?和这个只有憎恶纠结的男子一样?
“难道你还想受苦?”
克鲁泽的话像是心灵的毒『药』,灌进基拉的耳里。
“总有一天――就是相信总有一天――你才会随那种天真的谎言起舞!你自己想想,这一战已经打了多久?”
向往着没有战争的世界而奋战至今,却重复着破坏、伤痛和杀戮――回头想想,那样的世界是否果真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