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清亮的眼眸越睁越大,想起了从前听闻的关于前朝后宫之事,一个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
她难掩惊讶的猜测:“该不会是太后吧?”
谢玄清看着她,眼含笑意的点点头。
苏梨捂住了嘴,凑近他小声道:“这么说,林少傅也是皇子?”
“林只策的母妃在后宫并不受宠,是靠着怀了他日子才好过点,只可惜太后那人一向不给人留活路,她诞下的又是皇子,就双双被下了毒。”
“他母妃死前将他偷偷送出宫,托付给了白老,自己则选择一把火烧了寝宫。火烧得太旺,救火的人也不诚心,所以最后什么都没剩,他才得以活到现在。”
谢玄清说完,见一旁的苏梨还是怔愣愣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发现这里的软肉好玩,他又戳了几下。
苏梨捉住他作乱的手,眨巴着大眼睛惊讶:“所以夫君说巧,是因为他恰好是皇子?”
这太令人惊讶了,比知道自己的身世还让她惊讶。
毕竟那个时候谢玄清失去联系,她一颗心悬着根本无心顾及自己。
如今谢玄清就在身旁,再来听这些事才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苏梨想想连她都是个公主了,林少傅是个皇子什么的,也很正常。
而且她猜测林只策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份的,也知道她的。
当初秋狩的时候,他一直在看自己,那时候她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那完全是兄长看着妹妹长大后欣慰的眼神。
谢玄清一边替她揉着后脖颈一边夸她:“夫人真聪明。”
苏梨:“……”
她这个时候才知道,夫君还夸她聪明,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故意的。
“你笑话我!”苏梨说着,露出小尖牙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只是模样太无害,反倒像只漂亮的小动物在撒娇。
谢玄清只觉得可爱,哪哪儿都可爱。
于是继续笑意暧昧的看着她。
他怀里的小猫崽子就凑上来“嗷呜”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
皇都,整个谢府被围了起来,大门上贴着封条,里面的家仆丫鬟悉数关进了监牢里。
这让从蜀中回来的楚正给气坏了。
他们驻扎在城郊的营地也被围了起来,不给粮草,不让外出。
碍于谢玄清不在,众将士没有反抗,但都是热血的男儿郎,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简直欺人太甚!将军一走就将咱们围起来,这安得什么心!”
“就是啊,还说将军折在了塞北,放他娘的狗屁!”
“在这么困几日下去,弟兄们快要吃不起饭了,楚校尉,将军不在,你给拿个主意吧。”
一群人围着楚正,等着他发话。楚正也是一回来就被困在了里头,具体情形还都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听闻是夫人不见了就把他们都关起来了,这太奇怪了。
他心里也担心谢玄清的安危,便点头道:“明日,咱们北上去找将军。今天让兄弟们吃饱喝暖,养足了精神。”
“好,老子在这皇都待的够够的了!”
“这地儿马都跑不开,平日训练可没劲了,还是塞北适合我。”
“去你的吧,这话让将军听到,得把你练趴下。”
几位将士得了命令,心里的可算舒畅。
楚正却眉头微锁,暗暗担心这传言是否是真的。
好在第二日清晨,他收到了沈路的飞鸽传信,信上告知将军已知晓皇都的事,让他们按兵不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候指令。
同时,驻扎在各大城池的军营都得到了命令,各位副将纷纷率兵前往皇都。
林只策入狱的第六天,因为本就体弱,又加上地牢阴冷冰凉,他撑不住,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