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萨梅尔还不到一天的时候,这些刚安顿下来的装甲部队成员,就听到了东线南方集团军群大败于路军的消息。 而该集团军群实际上的指挥官施泰因上将的撤职,也显然在人们的意料之中。
倒不是说官兵们认为他无能,而是一旦失败的将领,必将遭到首相的撤换,这早已成了前线官兵们的共识。 现在越是身居高位的将领,就越来越觉得很难办事。 按照首相的意图去办,往往与实际情况不符;而按照自己的见解去做事,又很有可能激怒首相,遭到不好的下场。 这样一来,前线的将领缚手缚脚不知如何是好,也就成了奥军的常态。
对于底下的官兵们来说,原本上层的争斗和人事调动,跟他们关系不大。 不过由于指挥官的频繁调换和更替,使得作战计划以及政策屡屡更改,这也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痛的事情。 为此,埋怨之声四起。 然而对于最高统帅部来说,这些微弱的杂音是可以忽略不算的。
3营终于回到了师部的指挥下,但是对于一部分的官兵来说,这却是一件未必令人愉快的事情。 因为当初在他们营长的指挥下,他们在翁波里尼亚当地也照样能干得有声有色。 而且营长对于他们的要求只要是在可以允许的范围内,也往往都会同意他们放松放松。 现在不仅是调动不是编制都得重新从师部指挥,这难免令人有种“以往的轻松日子没有了”地感觉。 只是想归那么想。 到上级命令下达的时候,3营的官兵们依然是全力执行的。
尤琛像其他营的营长一样,去师部以及团部参加会议。 看到他之后,2团团长显得十分高兴,他还对自己所喜爱的这个部下说:
“我已经向上级申请对你进行嘉奖升迁,不久之后,应该就会有消息的了。 ”
对于团长地好意。 尤琛很是感激。 即使到头来此事没被批准,但也可以看出上级对于自己的提拔。 在那时。 他也趁机向团长打听:
“我们还会有回路德尼亚地日子吗?”
对此,他的团长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他不好直说但也不好不回答: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只有听从上头调派的份儿,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所以,还是安心在这里进行人员和武器的整备吧。 ”
尤琛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如果照这样来看。 他们恐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次回到东面战场的了。 先是对敌国首都进攻未果,之后又在科斯佳洛夫遭遇前所未有地大败,如今,南方集团军群的包围再次遭到重创。 如今仍然在那儿进行东线防御的,也就只有中央集团军群而已了,光kao他们,真的能行吗……
想起在战场上所接触到的路军,尤琛对他们的勇猛和日益成熟的作战指挥很感佩服。 但从反方来看。 这种成熟和勇猛,就意味着自己这一方将蒙受极大的损失。 所以尤琛对于那个自己曾呆过两年多地战场,感到放不下也是很自然的。
“连施泰因这样的人也从军队中离开了,还有谁能够阻挡住路德尼亚人啊……”
“我们还是放弃阿斯加尔德大陆吧,那里不是我们可以立足之地。 况且只要有米德加尔德,也足够帝国的生存空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