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些后,尤琛开始嘀咕,这样真的能行吗?而且不直接让对方进行调查,还不清楚琼是不是真的会对目标人物感兴趣。 要是她真的只是去那儿看望一下,然后就离开,那么自己的目的可就泡汤了。 于是尤琛又在信中看似不经意地回忆起,觉得那个阿尔缇玛.梅策尔格似乎有点与众不同,问琼是否还有印象。 他以一位希望安慰长辈的后辈者的身份,表示想要了解那位小姐的情况多一些,好在日后能对元帅进行更大的安慰(尤琛写下这词之后,忍不住作了个鬼脸,天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见到梅策尔格元帅!不过身在大后方的人,是搞不清楚军中的事情的)。 同时他还提到,最好不要让自己的名字告之梅策尔格一家,因为他不想给他们带来“负担”。 请琼务必要帮帮这个忙,自己会等待她的回音。
就这样,信写好之后,尤琛将它与写给格特的信同时寄了出去,而他自己,则得留在曼尼亚等候着回信。
到了11月中旬的一天,一封来自兰尼亚的信件来到了尤琛的手上。 果然是琼的回信,她在信中表示说,自己已经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正愁无聊,所以在看到对方的来信后,决定去奥登尼亚神圣帝国走一趟,替他看望梅策尔格一家的同时,也“顺便逛逛”。 她表示自己会尽力帮老同学这个忙,不过同时也对自己的能力表示没啥信心——这是在告诉尤琛。 要是没能问出些什么来,请不要怪她。 至于梅策尔格一家,她已经打过电话去了,对方对她地前往表示欢迎,并且可以留她住一些时日。 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琼的原话)。 而尤琛所提到的那个梅策尔格家去世的长女,琼用了个非常奇怪的比喻:
“炎热的夏天正在路上吃着美味的冰淇淋。 却突然发现自己迷路在看不到尽头、没有人烟地森林里。 ”
这句话,尤琛看了几遍。 才觉得这应该是琼对于那个目标人物所描述的她自己地感觉。 尤琛认为琼是想说:本来一切都还好,但不知为什么,总有种阴森难以捉摸的看法。 这就是她对阿尔缇玛.梅策尔格的感觉。 当然,在信里,她没有提到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尤琛记得,在中学时琼好像是见过对方的——而是表示,自己可以理解尤琛的立场。 会想办法了解那位小姐的情况的。
在下旬,尤琛接到了从路德尼亚辗转而来地前线信件。 这是格特的来信,对方的信写得不长,但表示了对尤琛的感谢。 而且从字里行间,尤琛看出,格特是明白了自己的暗示,知道罗蕾莱现在安然无恙,因为格特在信中这样写着:
“我要向您表示诚挚的谢意。 因为对于那个我们同样十分关心的人。 能够安好地生活,我已经十分满足。 我现在在前线还算可以,请不用担心。 ”
这段话,如果说开头是对尤琛的暗示表示理解,那么后面那句则可以看成是对罗蕾莱说地。 虽然在信中,格特只字未提自己的空战战绩如何。 不过尤琛从军中消息已经得知,格尔哈德.尤特里希击坠敌战机数量已经跃升为全军第一,即将突破两百架的大关。 看样子在经过翁波里尼亚的短暂休憩之后,格特比以往更加没有停止过自己向上的步伐。 要是看到这个消息——指格特一切安好——罗蕾莱肯定会高兴的。
同时,格特在信中提到,路德尼亚人地反攻特别疯狂,简直到了令人难以招架的地步。 空军所在的机场,有的时候早上还是属于他们的,可到了下午却换成了路军的据点。 为此,空军方面遭受了不少损失。 格特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忧虑。 因为在东部前线的军人们看来。 现在连他们的防线也受到了危险,就算马上将防线后撤。 恐怕也难以抵挡敌人的进攻。
东线不妙,这是奥军在继科斯佳洛夫、罗亭突出部等地接连出现重大失利后,由上至下都有地念头。 如今通过身在东方前线地格特的第一手来信,尤琛发现,原来问题比他们想像中地还要严重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