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有出问题的时候。 ”
安德烈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句,他注意到到哈根好奇的眼神,又忙掩饰过去,举起了酒杯,嚷起来:
“来,咱们再干一杯!”
哈根欣然应诺,不过在举杯相碰的同时,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看来还要把对方再灌醉一点,他才会透lou实情。 于是接下来,哈根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热情地与对方共饮。 在提到喝酒这方面,他所在的3营的营长酒量非常好,而作为他地下属,哈根也有着不错地酒量。 在他喝了几杯之后,依然神智清醒;而安德烈呢,已经脸颊变红,舌头也开始有打结的时候。 他显然是个好酒之人,但并不是一个有酒量地人。
又过了不到一小时,小酒吧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卡座那儿的客人就更少了。 就算有人交谈,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低了,就像是怕打扰到别人似的。 哈根看看眼前的安德烈,再看看周围,觉得正是时候。 于是在对方又喝下半杯白兰地后,哈根又问起刚才那个问题:
“对了,汉斯,刚才你说梅策尔格那家子有出问题。 是出什么问题啊?有那样一个好主人、好太太,又有那么优秀的儿子。 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没……问题?问题,大着呢!”安德烈打了个嗝,但手还是抓着酒杯不放。 “那家运气不好,摊上那么个女……儿,就是倒了大霉啦!”
他喝了酒之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地声音。 幸好,小酒吧里没什么人留意他们的谈话。 就算有别桌的客人。 也坐得离他们比较远。 哈根装作不解的样子,一副不相信的口吻说:
“怎么会呢?我虽然跟上流社会没缘份。 不过也听说过,那些家庭里的姑娘都是百里挑一的,不仅人有教养而且又出众。 梅策尔格家地小姐想必也是这种姑娘吧?”
“错!完全错!”安德烈右手从空中往下劈,直落到桌子上。 他看上去非常不以为然。 “阿尔缇玛虽然看起来很好,可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可能是因为喝了不少白兰地,所以安德烈在吐出这个词地时候,显得有点费力。 哈根见打开了对方的话匣子。 便有意地追问下去:
“怪物?那种好家庭里出身的女孩,怎么被你说得这么不堪呢?汉斯,该不会是你的这个表姐教训过你,所以你才心里不服气吧?”
“我不服气?才不会!不怕……告诉你吧,阿尔缇玛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过了头,所以大家才不喜欢她的。 你想想啊,那样一个小姑娘。 被人孤立,肯定不会好受对吧?可是,啊记住了,我说可是啊,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罢了。 对于阿尔缇玛那种人来说,不过别人讨好她还是冷落她。 她都他妈的完全不在乎!她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对谁都是这样……不过在有些时候,好比说……呃……好比说在她爹妈面前,还有那些客人外人面前,她总是很乖巧地,所以谁都不知道她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不喜欢她……帝国只需要好母亲好妻子,她肯定做不到的……”
哈根见他开始有些恍惚,便赶紧劝解似地拍拍他的脸,说:
“行啦,别说这些不开心的。 世界上有很多类型的女人。 我们都无法一一理解。 不提也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