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只能保证重伤员和机枪用的。”
石家驹说:“靠这点东西无论如何挨不过今夜的,看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
周颂扬说:“更糟糕的是我们两翼的2营和6团的阵地下午失守了,我们现在成了突出部,这意味着下次进攻的时候,我们必须面临三面的攻击。”
石家驹眉头紧锁,良久说:“这样,先把我们的人集中起来,重新编制,编成三个突击队,我带一队,你带一队,9连连长带一队。
如果团里或者师里不准备反击我们就全力防守,把营的警戒阵地和一线阵地放弃了,收缩兵力,如果等会师里反击,你我就各带一队人左右出击,从侧翼突击,协助师、团预备队夺回我们的两翼阵地,这样我们才有希望挨过今夜。”
周颂扬说:“这办法很好,我想师里也会这么决定的。
我们先做准备最好。
我现在就去安排。”
看着周颂扬钻出坑道,石家驹想:“我要是没这个参谋长,恐怕也不会比有些官吏强多少,多好的人才啊。”
师部的安排和石家驹的相同。
3营接到命令要求他们在师里开始反攻的时候左右出击帮助师预备队夺回两翼阵地。
石家驹先知先觉,是他们提前开始做战斗准备,避免了临时的手忙脚乱。
还有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有11名运输队员突破了清军炮火的封锁,给前线带来了弹药和极其宝贵的水和药品。
运输队到达前线的时候由一名副队长带队——运输队长和另外30几名队员都倒了路上了。
周颂扬立即把这些东西分了,还留了做两份营战略贮备。
顺便把连军装都没穿的运输队员也征入伍了。
他的理论是:反正让他们回去也要挨炮弹。
!既然都是挨,到不如充分利用。
石家驹拿了一支步枪,带着60多个突击队员潜伏在阵地的左翼,同一时间,周颂扬已经在右翼就位了,他们都等待着本次战役的第一次主动突击。
进攻时间到了!首先发言的是自开战以来一直半死不活的天国120重炮团,又快又猛的炮火把原二营的阵地打的沙石横飞,不远处清军用来火力封锁的炮声顿时被淹没了。
炮击进行的时候整编17师的预备队就已经冒着清军的封锁的炮火向前推进了,猛烈短促的炮火一停,没有被封锁火力打中的天国士兵就从硝烟和黑暗中钻了出来,扑向失手的阵地。
绿营的士兵下午攻占阵地后也组织了防御,不过他们缺乏重兵器,又过分依赖清军的火力封锁,此刻被一顿炮火打昏了头,在军官的督促下他们端起步枪,对进攻者进行了反击。
石家驹率领了他的突击队员匍匐前进,一直悄声无息地向前爬,即使在是炮火准备和友军已经进攻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离敌人只有二三十米距离的时候也没被敌人发现,等他估计着敌人的注意里已经全被前方天国的进攻部队吸引过去之后,才打了一个手势,按照事先的安排,20多名粗胳膊的突击队员猛然跃起,把两排手榴弹投进了敌人的阵地,在手榴弹的爆炸声中60多名突击队员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突入了敌阵。
侧翼受到骤然的打击,绿营清兵乱做一团,顿时失去了白天进攻时的凶悍,有的人开始逃跑,有的人虽然在拼命搏斗,但不是为了消灭敌人,只能算是疯狂的自卫。
石家驹没受过拼刺刀的训练,完全是凭着一鼓血性向前猛突,他的目标是原来2营的营部。
按照进攻的约定一点不管哪只部队攻占的营部就打一发信号弹,这个信号对鼓舞己方士气进一步打击敌人十分重要。
由于周围总有几个士兵主动地护卫着他,一路上石家驹居然没有找到和他拼刺刀的对象,正得意间,对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黑影向他迎面扑来,石家驹一慌顺手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当成了标枪向前一掷,那黑影哪里想的到这里还有人玩标枪啊,措手不及,哎哟一声捂着伤口蹲了下去,石家驹趁势拔出手枪,上前一步,几乎是抵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