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脚步声,周行川目不斜视问:“他与你说了什么?”
来者正是廉昭,他先弯腰拱手揖礼然后才道:“问了那夜的事,还有...他问您与家里关系闹僵还能否回去。”
这倒出乎周行川的意料,他轻笑一声:“看来是让他猜着了。”
“主子...”
周行川又道:“有件事要你去办,联系重五让他送五千两银子过来。”想了想又添了句:“再看看溧水县可有赚钱的产业也弄些来。”
廉昭一听便知他的打算:“是。”
“对了,再去查一查柳如春。”
显然廉昭也听说过柳如春,听到周行川提起对方他还愣了愣:“是。”
“你的伤如何了?”前几日下雨出门不便,周行川便没去柳郎中那。
“已经不碍事了。”他伤的比周行川重还因为柳堂夏私心不肯送医耽搁了,所以才比周行川晚恢复,廉昭又问,“主子可是打算离开了?”
“不急,等京城事了了再说,难得出来就当游完了。”虽然身边有个老想他干活的哥儿这点让人不爽,但其他挺好的。
“我瞧主子消瘦了些,可是徐家招待不周?”
谁知周行川听了这话幽幽望了过来:“我身上只有一块玉佩。”意思就是抵给了柳郎中就不能抵给徐家,徐家让他白吃白住半个多月已经是善心大发。
廉昭连忙告罪:“是属下失职。”
周行川抬起右手摆了摆:“这事不怪你,倒是那柳堂夏那厮,这笔账记得跟他算一算。”
廉昭再次低眉俯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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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来可不知假亲戚的打算,柳芽正在下方用砂石堆起一条边界再用篮子拦住缺口装虾,而他则是顺着小河沟一路捡螺和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