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眦yu裂,危烽烟大吼:“战飞羽,你是个小人,是个毫无人味的小人,禽兽,恶鬼!”
轻描淡写,战飞羽道:“那是你自己描述自己吗?大牢主?”
猛然踏步,“呛”地一声,金错刀出鞘!
一指战飞羽道:“姓战的,你有本事,不妨全摆出来,我……”
微微一笑,战飞羽道:“不用了!我不需全摆就已经够瞧的了。”
铁捕凌子影突地道:“危烽烟,你的资格只要我来陪陪你就够了。”
江可利道:“小子,你也不够格!”
凌子影一摆头道:“那我定是够格同你玩玩了,老庄主?”
江可利道:“你还差得远——”
远字尚未完,凌子影已刀出鞘,招出手,一式怒龙出洞,戳向江可利,口中喝道:“试试如何?”
江可利略一转身,一抹蓝光,闪向凌子影的右侧腰眼,口中吼道:“偷袭,小子,你找错了人!”
刀风呼呼,一连七刀,削砍剁刺,绵绵如chun雨,刺刺似冬风,凌子影的攻势,连连不绝,口中不停的道:“当然,专门干偷袭的人面前,文武两道,我都甘拜下风,只是实干上了,还可奉陪你老庄主几招。”
蓝影光闪,刀风呼呼,一刹时,两人已对了三十九招,攻势如长江大河,狠辣如恶虎斗饿狮。
战飞羽向金错刀危烽烟道:“阁下,你可以退回去,换江可元来吧,否则替人顶扛,没什么好处。”
危烽烟怒道:“战飞羽,毁我武林地牢,伤我危烽烟,致令我如丧家之犬,这种仇恨,难道就算了?”
战飞羽道:“我不找你,已够宽大,我不杀你已够慈悲,那只是因你恶迹不彰,恶行不著,念你尚未成气候,为害不大,才放你一马,你实在该知足才对,聪明的话,你该找个地方,带着爱妻,好好的去过一辈子!”
危烽烟道:“战飞羽,我是人,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知道脸面为何物的武林人,你想,我会算了吗?”
战飞羽道:“不算又怎样?”
危烽烟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冷哼一声,战飞羽道:“危烽烟,人该知自量。”
危烽烟怒目而视,疾厉的道:“我自量有能力宰了你解恨!”
古井不波,战飞羽道:“你也自量你能坐上游云庄主!”
神sè倏变,危烽烟叱道:“战飞羽,你胡说些什么?”
战飞羽道:“我说些什么,你心里明白,只是还不知道你是在做梦罢了!”
惊异,震懔,危烽烟道:“战飞羽,我必得杀了你!”
战飞羽双手笼袖,安详自得的道:“行,不过得凭你的本事,即使你能杀我,也不见得能达到愿望,当上游云庄主。但我事先告诉你,你必须要好好的思量过,这次同我动上手,我绝不会同上次一样,给你留个后路,也不会再存慈悲之心,若不丧命,定也残废,所以我替你想,还是退回去,让江可元出面,等我同他分出胜败,那时你趁机控制江可贞,就有希望当上游云庄庄主了!”
危烽烟道:“战飞羽,你是个利口匹夫,挑拨小人,捏造是非的无耻之徒,我实在为你羞耻。”
战飞羽道:“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自己做的事,何用我来此他说出?”
气极而吼,危烽烟道:“战飞羽,你这个匹夫,接招!”
金错刀,斑斑痕迹变成了缕缕青光,成直线的削向战飞羽的大好头颅。
战飞羽袍飞身掠,双掌倏隐倏现,却都是从各个古怪的角度攻出,伸缩似电,劈斩拆拿之间,千变万化,令人防不胜防。
两个人影忽来忽去,忽分忽聚,刹时纵掠,瞬息交会,“金错刀”舞动,犹如山云滚啸,而掌刃穿飞,凌厉流旋,更加无孔不入。
猝然,战飞羽,一飞冲天,连串跟斗,又再翻落,掌影随着他身形的转翻四散纵横,破空有声。
危烽烟猛然后退,在他后退的同时,“金诸刀”力扫九牛般狂悍的飞削过来,一团乌影,快速的飞向了战飞羽的头顶。
变化之快,是无可言喻的——战飞羽全身急泻,随着敌人这力可裂碑的一刀,飘起半空,闪电般在刀尖上打了一转,右掌向下在刹那间分向九十九个不同的刀向斩出。
金错刀急旋,危烽烟急切问快截那九十九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