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很破例的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就起来了,坐在镜子前面,细细的将自己的头发绾好,将那支木簪cha到发髻中,再左右看看自己的脸。
小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咦,怎么猫猫今天那么爱照镜子?”
猫猫回头嫣然一笑,“因为我要去见一个人。”
看着床头的一堆衣服,猫猫想了一下,抓起一件白色的长袍套上,笑吟吟的丢下一脸诧异的老太太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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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上山转个弯,一袭黑衣出现在猫猫的视线里,他坐在一棵树上笑眯眯的朝猫猫招招手,猫猫纵身一跃,坐到他的旁边。
上了树后,猫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往他的怀里一扑。
男子微微一笑,并不阻止猫猫的动作,只是轻叹一口气,用手指点点怀里猫猫的鼻子,“就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要这么招摇的扑到男孩子怀里吧,被人看到就嫁不出去了。”
“好了,我听见你的心跳了,能确定你不是鬼了。”猫猫笑嘻嘻的坐好,“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男子的眉毛挑得高高的,“我什么时候像鬼了?”
“因为你很诡异啊,”猫猫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还有在这里干嘛。”
“我就是宣武,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啊,”男子笑笑,用手刮刮猫猫的鼻子,“你不知道吗?”
猫猫很快的点点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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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里有两个圣地你知不知道?”宣武一边拿着猫猫递给他的匕首慢慢的削着一段树根,一边悠悠的问。
猫猫点点头,“听说过,好像他们是很玄的那种。”
“一个是缘门,”男子点点头,“一个就是我目前身处的空门。”
猫猫诧异的看着宣武,“你骗我,我听过空门的人都是修炼的和尚,可是你的头发不是好好的。”
“那只是因为我在等你啊,”宣武淡淡的一笑,“更何况修行在心不在发。”
“你为什么会等我?”
“因为你是天魁。”
宣武的话让猫猫直接跳起来,“我真的是天魁?我不要。”
“你知道天魁?”宣武看着反应强烈的猫猫,惊讶的说,“为什么不要?”
猫猫嘟着嘴,“天魁是祸害,我不要做祸国殃民的天魁。”
宣武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你怎么知道天魁是祸害的,谁跟你说的?”
猫猫本来是不敢对任何人说天魁的事的,在这个君王的年代,她很清楚一旦被确认为妖星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死,而且是百分百华丽丽的全家抄斩,但眼前的宣武却让她有莫名信任,她将在藏书阁里那半张纸张上看到的都一一讲给宣武听,而后偏着头看着宣武,“按上面说的,那天魁岂不就是祸害。”
宣武看着垂头丧气的猫猫,安然的说,“你说的没错,按我们玄门的说法,天魁的确是祸害。”
猫猫的脸在听到宣武的确定之后瞬间就跨了。
宣武对眼前可怜兮兮的眼睛毫不在意,继续往下说,“就记载上来说,但凡天魁的降生都没有好事。但是...”他用手摸摸猫猫的头顶,“我相信,如果你是天魁的话,对苍生来说,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猫猫用眼睛在问为什么,宣武安然一笑,“反正天魁已经降生了,不是你就是别人,像你这样心地不坏的天魁岂不是也是一件好事?”
猫猫重重的手指敲到宣武的头上,“可是那样的话我就不好了。”
宣武捂着头,“为什么?难道苍生对你而言不重要吗?”
猫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天下啊苍生啊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希望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和我能做一个很成功的大盗就行了。”她偏头看着有些愕然的宣武,“那些天下大事还是交给那些大人物就行了。”
接着又是重重的叹气声,“可是,我怎么就摊上一个天魁。”
听着猫猫的抱怨,宣武突然有种无力感,若不是他对自己的灵觉非常清楚,他绝对会怀疑自己这次的灵觉不对,弄错了对象,猫猫并不是他们要找的天魁。
可是,天魁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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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武又开始慢慢的削手里的木根了,猫猫则在一旁自怜自哀。
半响之后,宣武看看自己手里成形的根雕,把它递到猫猫手上,猫猫惊喜的接过来,“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