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猫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可以骂可以死命的欺负小郭,但一旦别人去欺负小郭的时候,她又会去死命的护着他。
而且,不会去管是不是小郭的错。
宣武哑然失笑:“小郭出京去哪了?”
猫猫用力眨眨眼,讶然道:“没有啊,他不就在京城吗?”
看着猫猫那双诚恳得大眼睛,宣武也用力眨眨眼,“想不到你这只猫防人之心也蛮重的吗,连我都骗。 ”
“哪有,”猫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怎么知道小郭他不在京城的?”
宣武点点猫猫的鼻子:“他要是在京城,会两天都不来找你吗?”
的确不会,就算是绑着小郭的脚,他也会来的。
猫猫仔细的查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你小声一点。 ”
宣武笑笑:“在这里不怕,只要有人接近,我的灵觉就会有感应。 ”
“嗯,小郭回小镇了。 ”猫猫还是小小声的说,“我叫他去叫一个人赶来京城。 ”
“哦?”宣武挑高眉毛:“但愿来得及,以星相来说,事情可能就会在这几天发生,毕竟血星已经侵到帝星的旁边。 ”
“不可能啊,”猫猫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起来了:“按白夜的说法,他们会选择在凡生辰盛宴那天去天坛祈福的时候动手,但现在离那是不是还有两个多月?”
“是白夜说地?”这句话从身后传来。 猫猫急忙回头查看,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凡,宣武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皇上的兴致不错啊,这一大早的游山。 ”
他早就知道凡在这里,只是不说而已。
“你说得没错,”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走到宣武的面前盯着他地眼睛:“昨夜,紫微宫连夜派人禀奏。 一星异起,逼于帝星,而帝星阴暗不明。 朕彻夜未眠,想起十年前先生的相救之情,不知不觉中就走来这里了。 ”
沉吟半响之后,他走到宣武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不知先生是否能告诉朕,这次。 天命是否还在朕这里。 ”
宣武摇摇头,等凡脸色大变之后淡淡一笑:“皇上不要多虑,在下摇头并不是回答你,而是我确实不知,有时候,上天的意思总是要等到结果出来了,才会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知道的,谁也不敢妄测天命。 ”
“但十年前先生却知道?”凡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对宣武的回答并不能释怀,依然觉得宣武看出或者知道了什么,只是不和他说而已。
“十年前帝星非但不谙,反而南方还有群星和帝星遥遥相应衬亮,是以在下叫皇上南下避难,只是一目了然地事。 又怎么能和这次的事比。 ”
宣武看出凡的担忧,一一帮他分解:“现在帝星的轨迹被血星所阻,按说,是天命已尽的说法了,但奇诡的是,在帝星的周围居然有一个隐约的光环护主。 ”
凡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看向猫猫。
“不是她。 ”宣武把凡的心思看穿,“她不是那道诡异的光环,她只是天魁星。 ”
“那又会是谁?”
宣武的眼里出现笑意:“在下也不知,所以才说她是一个奇诡的光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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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忍不住cha嘴:“我这个你们口中的天魁到底在这个事里占着什么样地用处。 说实话。 怎么这么久了,我都没看出我到底有什么用。 不论是你们还是白夜那里。 ”
宣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重重的摸摸猫猫的脑袋,引来猫猫的哀怨的瞪眼,“你干嘛啦。 ”
“我昨天终于从星相上看出来了,你这个天魁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 ”
“不可能。 ”
猫猫和凡同时叫了出来,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异。
宣武满面笑容的说:“在昨天的那种情况下,代表你地那颗天魁星居然没事似地到处晃悠,你们说,有可能吗?”
猫猫郁闷的挠挠头:“那为什么在之前说得我这个天魁是一个重要地宝宝,十恶不赦非杀不可,现在又毫无用处了?”
猫猫的话让宣武和凡都有些目瞪口呆了:“难道,你希望你十恶不赦非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