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放眼向大殿的四周看去,却始终没有发现白夜和毒姑的身影,她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宣武,后者亦摇头示意没有发现。
猫猫刚刚想开口,整个大殿却在这一瞬间变得哑然无声,乐鼓声更是在同一时间停止,原来是凡已经站起来了,在众大臣叩首三呼万岁的时候,回头笑看着跟着他站起来的巧兮笑兮的白贤妃,小声说:“爱妃喜欢朕帮你安排的宴席吗?”
白贤妃脸色微微一变,刚想开口,却马上嫣然一笑,笑看着凡不再做声。
凡也不需要他回答,而是转头将手抬了一下:“众卿家平身。 ”
看着大臣都站好之后,凡浅笑一下:“今夜这个宴席是朕临时决定的,是为了一件喜事,因为朕一直担心的事没有了,朕的爱妃…”他回头对白妃深深的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朕的爱妃白贤妃已有身孕。 ”
台阶下的文武百官立马又跪下了:“恭喜皇上。 ”
在百官的贺喜中,白妃的眼闪过了一丝丝的诧异一丝丝的复杂,猫猫的眼睛也瞪圆了,和凡的眼在空中对视的时候,凡眼里深藏着的痛苦落入了她的眼里,让她想起了前一夜在御书房里凡的伤心和绝望。
猫猫的眼里也有泪了,她突然明白凡还是以前的那个凡。
他还是那个有自己感情的凡,不是皇上。
在这个时候他讲出白妃怀了龙子。 就是不愿意将白妃置于死地,她肚子里地孩子会帮她在白夜的事变被擒之后,保住她的性命。
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凡的,但凡还是不忍心她死。
凡其实是真心的爱她的,只是他们一个为了前尘旧事,一个为了自己地使命。 都忘了自己的心。
猫猫地眼不自觉的看向白妃,想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却在和她的眼睛交集的时候,心念转电之间,突然明白白夜为何会提前的原因了。
就是白妃有了身孕。
还有什么比兵不刃血更好更稳的方式了?
就是白妃肚子里地孩子,凡除了他至今没有皇子,在凡死后,他会顺顺利利的登基,而白妃也自然而然的成了皇太后。 到时候,所有的一切主动权都会在他们的手上。
白夜登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为什么白妃不告诉白夜自己有身孕的事?
她是没来得及还是不愿?
--
乐鼓声又已经响起,一切都似乎太平无事,连猫猫都被安排坐在了坐席上了。
白妃看着猫猫若有所悟的眼睛,浅笑一下,将眼睛转开,不和猫猫对视。 她对身边的侍女吩咐:“将酒壶给我,本宫要亲自帮皇上倒酒。 ”
看着白妃端起酒杯,凡地眼里的痛苦渐渐流lou出来,接过酒杯,他看着白妃淡然自若的神情:“爱妃,你可知我心里的痛。 ”说完。 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
白妃看着凡将酒饮尽,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下,低低地叹口气:“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凡的瞳孔已经紧缩,“你真的不知道?”
白妃心里一凛,她抬头看着凡:“皇上,你恨臣妾吗?”
“恨。 ”
“皇上,你心里从没有过臣妾…”看着凡痛苦的眼,白妃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
和别人不同的是,猫猫并没有对殿上的歌舞在意,而是一直注意着凡和白妃的所有动作。 一直在台阶上侍候着端酒背对着她的一个侍女突然回头对她甜笑了一下。
猫猫看着那甜笑。 两眼感觉一昏,惊呼一声完了。 跳起来就往凡的方向冲去,有力抓住凡地手臂:“你有没有事?”
凡诧异地看着猫猫:“我没事啊。 ”
人却在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向后倒去。
--
猫猫被凡下坠地身体带着往地下蹲去,她稳住身体之后,抬起头看着毒姑,虽然她经过了乔装打扮,但能把笑容笑得那么甜的,除了毒姑,又会是谁。
“我的药一向都很灵的,从来没有一次失手的。 ”毒姑俯下身在猫猫的耳边轻语:“你说是吗?”
她看着猫猫含怒的眼,眼里的笑容更浓了,大殿上的乐鼓声已经在这个变异之下停了下来,大殿上的百官都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们倒在地上的皇上。
白妃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是慌张无比:“来人啊,皇上被猫猫刺杀了,快来人抓住这个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