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凡对猫猫地话点头同意:“但它既然叫玉美人,当然应该长得想美人对吧?”
“你说的不就是废话,它既然叫玉美人,当然是按照美人地模样去雕刻的。 ”猫猫没好气的看了凡一眼:“哎,我说你不要因为东西得来容易,就怀疑它是假的好不好,你看看是谁出手行不行。 ”
她的脸已经高高的昂起了:“我可是赫赫有名的猫盗。 ”
凡再三确定的看了盒子最后几眼之后,将它推到猫猫的前面:“可是为什么我怎么看,它都像一个石头雕的老鼠。 ”
他的脸上出现诧异:“难不成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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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的眼睛当然没有出现问题,在盒子里面的的的确确是一只石头老鼠。
“小二,把鸭子给我撤下去。 ”猫猫的眼睛已经瞪圆了,刚刚她还觉得无比美味的烤鸭现在看着就有些腻味。
还不等小二过来清理桌子,猫猫怒怒的一掌就拍在桌面上了。 “NND,我遇到贼了。 ”
没错,她这个有名地猫盗就是遇到毛贼了。
猫猫当然清楚的知道,她出门的时候,盒子里肯定是玉美人。
而她亲手装进去的玉美人就是到全聚德的路上,它居然就变成了石老鼠。
想到这里,猫猫更是大力的又拍了几下桌子:“可恶。 居然用苦肉计。 ”
刚刚在路上,她遇到一匹不知道怎么会受惊的马。 当人群纷纷向两旁躲避地时候,一个女人的哭喊让猫猫看到一个小男孩在路中间发呆,看来,他已经被吓到了,猫猫把手里地盒子往女人手里一塞,在马蹄之下把小男孩救出来,带到女人的身边。 在女人一叠声的谢谢中,猫猫取回自己的盒子就走了。
想到当时的情况,猫猫的手掌又怒怒的击到桌面上了,“他们是有备而来地。 ”
“哦?”凡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大怒的猫猫:“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而不是恰好碰着你这只笨猫?”
“盒子离开我手心的时间也就是短短那么一瞬间,他们绝对来不及解开绳子把里面的东西调换过来,肯定是事先就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只不过里面装的是这只老鼠而已。 ”猫猫冷哼一声:“他们是从我出门就开始盯着和准备地了。 ”
听了她的话,凡开始有些担心了:“难不成他们是冲了来的?”
“岂止是冲我来,”猫猫的嘴巴一撇:“他们简直就是故意找我的茬的。 ”
凡一听,连忙抓住猫猫地手:“会不会有危险。 ”
“危险是有,但绝对不会是我,”猫的眼眯成了一条缝。 手指凌空握起:“我倒要看看这只小老鼠想干嘛?谁他不惹,居然敢惹到他猫爷爷身上。 ”
看到猫猫眼里的凶光,凡突然发现他为这只猫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只能暗暗为那只不长眼的老鼠祈祷:“那你准备怎么做?你都不知道他是谁?”
“等,他们既然是存心冲着我来,当然会找再找我,难道我还费心思去找他不成?”她站起来把石老鼠从盒子了拎出来揣到怀里:“你等着,我一定会把玉美人取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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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看着面前的人:“哥哥,你确定他不是那么厉害的人吗?”
“当然。 ”后者抛给小孩子一个安慰的笑容:“要是他真地那么厉害,怎么会着了我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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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起在那个小酒铺的小老板。 他不是就叫老鼠?
自古以来。 为了名利相争地人不少,像白玉堂不就是为了展昭御猫的名号而展开的猫鼠大战。 想不到现在这件荒唐可笑的事情竟落到自己的头上。
猫猫摇摇头暗叹:“只可惜看你这只小老鼠的样子比不上白玉堂的功夫,而我这个猫猫更是不及展昭的大气。 ”
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NND,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倒是看看你拿什么本事逗我这只猫。 ”她的脚步本来是往城外走去的,却在城门边停下了,想了半响之后还是回头往升计客栈走去,嘴里还碎碎念:“记住,在这时候沉不住气的人就是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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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小孩的声音在隔了一天又想起:“我说哥哥,你不是一口咬定那只猫昨天定会来找你的吗?”
“那是,我想他应该是有事不能前来吧,”瘦瘦的胸膛挺了起来:“我就是不相信那只猫居然能那么沉得住气。 ”
他看着小孩有些怀疑的眼神,用手掌用力在小孩的头顶上搓搓,万分肯定的道:“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馒头,就是为了吊这只猫。 ”
第三天
小孩推推坐在门前张望半天的人:“哎!”
等坐在门口差不多石化的人抬眼看着他时,他撇撇嘴:“你不是说你早就准备好了馒头,那只猫一定会上钩的吗?”
对于他的这番问话,后者则是跳起来毫无风度的谩骂:“那只猫简直就不是人,他不吃馒头。 ”
猫猫其实也等得不耐烦了,几次欲冲出房门去找那不要脸的小毛贼,却都在门边停住脚步:“一个连诱饵都吃的猫绝对不是一只好猫,”她的脸上又带着那种老狐狸的笑容了;“更何况,他那只诱饵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
她从怀里掏出那只石老鼠,“老鼠啊老鼠,你要是光是想找猫的麻烦倒也没什么,可是,你千万不要爱上一只猫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