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府,猫猫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心里暗暗为那个瘦小娇柔的张夫人担心,因为她就是在张夫人把玉美人拿回房间的时候动手的,想到这里,猫猫嘴里开始碎碎念:“但愿那张大人不是一个动手打老婆的人,要不然,以他那雄伟的身体,张夫人不被他打死才怪。 ”
--
张府确实和猫猫想像的一样乱。
所有的仆人都站在大厅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打骂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总督用力的搓搓手,道出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夫人,你怎么就如此不小心呢。 ”
他的话引来张夫人的横眉怒骂,她扶着不小心闪着的腰,手里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她亲爱的相公身上飞去:“要不是你这个败家的王八,藏不住一样好东西,有一件宝贝就拿出去献宝,它能让人偷掉吗?”
面对着飞来的茶杯,张总督拿出男子汉气概躲都不躲的坦然接受,当然也不敢躲,任由它在自己的雄伟的胸膛开了花,脸上虽然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面上的笑容依旧:“夫人息怒,我也是因为成王爷一定要看,才迫不得已的...”
“他叫你拿出去让他看看你就拿了?”夫人的手在桌子上拍得震天响:“那他叫你吃茅房吃屎你去不去?”
她的手拍到桌子上的一张信签上,看着上面那一行歪歪扭扭地字:“闻张大人收藏玉美人一名。 猫猫见色心动,不觉手痒,得大人赐予猫猫偕美归家,猫猫不胜感激。 猫盗敬上”
看到这张已经看过无数次的信签,张夫人心里仍然是一阵勃然大怒,朝着门外大叫一声:“来人,拿家法来。 ”
张总督的腿立马软下去了。 抱头痛哭:“夫人要打就打身上,明天本官还要进宫见驾的。 ”
--
大门外的仆人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 问话的是一个新来不久地家丁乙:“怎么我家老爷平时如此威风,却如此害怕夫人。 ”
老管家连忙把他拖到离大厅远远的地方,重重地叹口气,“唉,这只能说是老爷家的风水不好。 ”
“哦?”家丁乙奇怪的问:“这和风水有什么关系?”
“你还没看过大爷呢。 ”老家人万分怜悯的摇摇头:“那才叫一个惨字。 ”
“大爷?”家丁乙几乎是惊呼出来的:“大爷不是当朝的威武大将军,等闲几个汉子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大奶奶竟是一个武林高手不成?”
(特注:张总督在家排行老二。 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就是现在家丁嘴里地大爷。 )
“嘘,”老家人朝四周看看,确定无人之后小声的说道:“大奶奶哪里是什么武林高手,你别看大爷在外面威风着,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见大奶奶就腿脚只知道发软。 说一不二,说往东不敢向西的。 ”
“真有这么厉害?”
“那是,大奶奶那边的家法严着啦,”不知道什么时候家丁甲凑了过来:“上次我奉夫人的命令去请大奶奶过来玩,一进门就看到大爷跪在天井的地上,头上还顶着大缸。 缸里都装满了水,回来听大奶奶和夫人说起,原来就是大爷居然有十两银子算不出帐,大奶奶就说他败家,叫他把帐想明白了才起来。 ”
“嗯,”老管家点点头:“其实夫人还算是明事理的,那么一个玉美人,才是这一顿打而已,要换做是大奶奶,恐怕皮都要拔下三层。 ”
家丁乙萧然起敬的向老管家和家丁甲抱拳致敬:“多亏两位前辈提醒。 现在小地知道这府上该听谁的了。 ”他嘻嘻一笑:“宁可得罪老爷十分。 也万万不能得罪夫人半点。 ”
--
京城最有名的烤鸭店当然是全聚德,既然是皇上请客。 猫猫选择的地方当然是那里。
在全聚德的单间里面,凡打开猫猫递过去的盒子,看了半天之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确定它是玉美人?”
猫猫专心的用手将片好的鸭肉包到面饼里,大大的咬了一口之后,满意的说:“我当然确定,就像我确定这烤鸭是鸭子做的一样。 ”
凡再仔细的观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虽然我没见过玉美人,但也知道玉和普通的石头两种不同的东西。 ”
猫猫笑了出来:“玉本来就是石头,充其量是一种比较值钱地石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