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语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
“嗯,”小郭用很肯定语气和重重的点头强调他说的没错之后,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办法啊,谁叫我小郭天生英姿飒爽。 ”
话说得是谦虚,但他的胸膛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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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猫猫倒是没骗人,她今晚的确有事要办,凡昨天就叫人带了一封信给她,告诉她出任两广总督的张总督今日回京叙职,上面除了张府的地址之外,就是几个字--缅甸进贡的玉美人。
拿着一把折扇,漫步在京城夜间最热闹的街,猫猫左顾右盼,看着街边叫卖的摊点,从这家买一个礼盒,那家买一张拜帖,再到买了两斤糕点,走到一个代笔的摊子面前,猫猫笑眯眯的朝闲坐在摊子边坐着那个一脸怨气也一脸菜色的秀才拱拱手。
秀才脸上地怨气立即没有了,取代的是满脸的笑容。 人也站起来了:“不知兄台要在下代劳什么?是写拜帖还是家信?”
猫猫摇摇头:“我这是想借你的笔墨一用。 ”
秀才脸上的笑容又不见了,又坐到了椅子上:“我是卖字的不是借笔墨的,不借。 ”
对于这样地人,猫猫的确有一手,她地做法就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扔到摊子上,笑眯眯的看着秀才。
秀才没有说话。 但他的回答绝对不会让人误解。
他用最快的速度一只手将银子收好,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磨墨了。
猫猫提起笔。 在拜帖上写下慕容公子的落款,在礼单上写下明珠十串,玉如意一对,笑眯眯的吹干上面的墨迹,提着装着糕点地礼盒朝着不远的张府走去。
正如猫猫所料,张府门前车如龙马如海,热闹无比。 按照惯例,张总督今夜绝对会有洗尘的宴会,盛情京城的官员,如果不出意外,她今晚应该可以和让她挂心的玉美人见上一面,毕竟,一些事情要是能让皇上知道的时候,那就是全朝的百官都知道的事了。
这世界上什么人都少。 但好奇地人就绝对不会少,到时候提出看玉美人的绝对也不会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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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门,猫猫径自往里走,一双手拦在她的面前:“你是什么人?”
“放肆。 ”猫猫将手里的折扇一合,往拦住她那个门房的手背上敲去:“大爷的路你也敢拦。 ”
她恶嫌地用扇子拍拍衣襟:“要是碰脏了爷的衣服,小心你的狗头。 ”
门房本来是看到猫猫步行而来。 身边连一个小厮都没有,心生疑虑才上前拦着她的,可是一看到猫猫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和身上穿着的华丽衣服,立马就傻了眼。 急忙低头诚惶诚恐地赔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这位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
猫猫冷哼一声,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礼盒:“碰脏了衣服倒是小事,吓着了爷失手摔坏给张大人的礼物,就是把你卖一万次恐怕你也赔不起。 ”
“是是是...”
猫猫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拜帖甩到他身上,“去。 通报你家大人。 说慕容特来帮他洗尘,叫他出来迎接。 ”
门房的脸上顿时lou出了难色:“刚刚成王爷和音王爷才到。 大人可能不能亲自出来迎接大爷了...”
猫猫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你还不带路。 ”
到了大厅,门房突然站住大喊一声:“慕容公子到。 ”
按说,这种大喊地礼遇一般也只能是官到一定的程度才能享受地,特别是在今夜几位王爷都在的时候,最起码来人一定也要到这个级别,偏偏门房被猫猫吓坏了神,自作主张的喊了出来。
听到这一声大喊,张总督当然要立即站起来迎客了。
猫猫当然也没料到他这一嗓子,本来是想悄悄的混进大厅看看目标就行,谁知道看到的是一头雾水向她走来的张总督,暗叹自作孽不可活之余,还是笑眯眯的朝来人拱拱手:“张大人好。 ”
张总督愣了一愣,看着笑眯眯的猫猫,死都想不起来在他是一个什么官,却也不敢开口询问,他这个做官的老狐狸当然知道官场上一句不小心的话或者偶然得罪的人,也许就埋下大祸,只能是也跟着笑道:“原来是慕容公子啊。 ”
猫猫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将手里礼盒往上一程:“小小物件,不成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