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也许不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但在面对着敌手的时候,她绝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就算是情况让人哭都哭不出了,她的脸上也不会没有笑容。
就像现在,她的脸上当然有笑容。
她仿佛根本就没看见因为她的话老鼠已经握起来的拳头,而是似笑非笑的拿起桌子上的那只石老鼠,捧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端详,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好东西把她的眼神吸引住了一样,嘴里悠悠地道:“都到这时候了,你难道还不肯承认?”
看着猫猫似笑非笑的脸,老鼠的手掌虽然握了起来,身上的肌肉也开始紧绷,可是脸上却出现了笑意,他看的是猫猫的眼,笑眯眯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猫猫虽然好像是一直都没看往老鼠那里看一眼,其实对他所有的变化瞥得清清楚楚,她对老鼠的反应也非常的满意,故意停顿了半响,才抬眼正视着眼前问话的人:“好吧,既然你一味的装傻,那我只能明说了。 ”
看着老鼠因此眯了一下的眼睛,猫猫笑眯眯地道“本来玉美人在半路被人调包的之后,我就估计是你了,只是不能确定而已。 ”
她的话说到这里,就被老鼠打断了,老鼠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代的是一副被冤枉的怒意:“你凭什么说是我?难道就是因为我叫老鼠?”
对于他的怒意猫猫是直接忽略,老实不客气地说:“没错。 就是因为你叫老鼠。 ”
老鼠脸上怒气依然:“你简直是含血喷人。 ”
“那没办法,老鼠不可能是你本来的名字吧,只是一个外号,一个在江湖上混的人,当然不愿意别人的名号压着自己。 ”猫猫耸耸肩:“谁叫你不是唯一一个找想猫麻烦的老鼠。 ”
老鼠的眼里出现了真正的诧异:“什么意思?”
猫猫笑了出来:“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锦毛鼠白玉堂就是不服气展昭被御封为御猫,才去找展昭地麻烦的。 ”
老鼠地怒怒的话顿时让猫猫当场石化:“白玉堂是谁,我为什么要知道他。 难道他很有名吗?”
猫猫擦擦脸上的汗,老鼠说的没错。 现在这个时代好像白玉堂和展昭都还没生呢,最起码还差上那么三五百年的,但话已出口,总不能自打嘴巴吧,只能是摆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不会吧,你连大名鼎鼎的白玉堂都不知道,居然还敢做小毛贼。 ”
随即脸色一整。 直接越过这个话题:“而且,你更不应该在三天前跑去我那里。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老鼠一番:“比我岁数大的男人我倒是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矮小的也是少有的。 ”
的的确确,老鼠的身形是有些娇小,就算是以猫猫才一米六五的身高,他也刚刚好平着猫猫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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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听着老鼠指着自己身后喊了一声:“是谁?”
再笑眯眯的看着老鼠向另一个方向逃窜的背影,猫猫嫣然一笑,她根本就没有像老鼠想像那样回头查看。
因为。 她知道老鼠要逃。
从上一次她准备离开前老鼠大言不惭的叫她改名字到现在老鼠的抵死不肯承认,这中间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老鼠对和猫猫正面交手已经没有把握了。
猫猫虽然不知道老鼠的功力到底如何,但老鼠却在知道自己不是猫猫地对手的情况下,自己用行为告诉了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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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在自己身边不停狂奔的人:“哎,你累不累。 要不要休息一下?”
看着老鼠顿时失去血色的脸,猫猫也加快速度跟上他的脚步,朝着他嫣然一笑:“你肯定知道我就是猫盗。 ”不等老鼠回答,当然,猫猫也知道老鼠也抽不出力气来回答她的话了,她径自往下说:“那么,你应该也知道,作为一个已经出名的大盗,我的轻功绝对不会差,你能不能停下来。 不要再浪费你和我的精力了。 ”
老鼠倒是很干脆。 也不回话,就直接停下脚步。 站在原地连连喘气,半响之后才说出一句:“我的人你也扣着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