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衣上上下下的看了自己一下:“没有啊。 ”
“你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公主了,也不是那没人性的白妃了。 ”猫猫凝视着白衣:“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放下心结的原因,泛着给我的感觉就是你整个人都变了,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 ”
白衣的脸色突然大变,冷声问道:“是吗?”
猫猫抓住她的手:“我觉得你应该放下了,很多东西都过去了。 ”
白衣看着握住她的那双手掌,冷然一笑:“过去了?”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从前让猫猫害怕的那种寒意有回来了:“你觉得一个将自己父亲送上砍头台的人还配到幸福?”她迷乱的摇摇头:“不,这还是轻的,某逆的大罪可是全家抄斩,株连九族。 ”
她站起来往外就走,猫猫急忙跟着起身追去,却被白衣手里射出的簪子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是哑声问:“你要去哪?”
白衣看着在猫猫发间颤抖的簪子,凄然一笑:“你放心。 我不会去死地,我连陪着他们一起死的资格都没有,这一生,只能是赎罪了。 ”
“帮我把簪子还给皇上,就说白衣已经死了。 ”说完往外就走,却在猫猫刚想跟着抬脚的时候说道:“你最好不要在跟着来,要不然我定取你性命。 ”
对于白衣的反复无常。 猫猫清楚她说到做到,所以绝对不敢轻易去触怒她。 但依然在她转身的时候叫道:“能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说实话,我不相信你会对不起凡。 ”
白衣眉毛一挑:“我觉得已经没必要再说了,但你既然问起,我就告诉你,他确实不是凡地。 ”
猫猫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白衣离去地方向,直到小老板的声音把她叫醒:“哎,我说人都走远了。 你还看什么?”
“唉,”猫猫叹口气,慢慢的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坐到板凳上:“你说人为什么都有那么多的放不开和无奈,他们明明就喜欢对方,却又不得不分开。 ”
小老板嘻嘻笑道:“这就是人生。 ”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只是你还小,不懂而已。 很多的事情都是要你长大了才明白地。 ”
猫猫看着故作深沉的小老板,嘴巴一撇:“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
的确,小老板的年龄不大,也就是和小郭差不多,但说话的语气却是老气横秋的,他嘴角的动作和猫猫一样。 往一边撇了一下:“虽然不大,但我绝对不会比你小。 ”
他帮猫猫倒上一杯酒:“来,别客气。 ”
看着猫猫啼笑皆非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地说:“嘻嘻,我这也是借花献佛嘛。 ”
说完急忙岔开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猫猫。 ”
小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你叫猫猫?”
“嗯,怎么啦?”猫猫看着小老板有些发青的脸,好奇的问:“有什么不对吗?”
“那倒没有,只是和我的名字有些相冲而已。 ”小老板脸皱皱的说着:“我叫老鼠。 ”
猫猫看着小老板地细眉细眼,尖尖的嘴和小小的鼻子。 想起他刚刚吃白食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起来:“嗯,你的名字倒是和你蛮贴切的。 ”
“是吗?但是我觉得你的名字不好”小老板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一点都不好。 ”
猫猫很大度的笑笑。 决定不和他计较,毕竟,一个叫老鼠的人遇到猫,脾气不好是最正常不过地事了。
她只能是耸耸肩膀:“但我也没办法,我地名字就是它。 ”
“你可以改。 ”老鼠瞪着眼看着猫猫:“名字是可以改的。 ”
“为什么要改?”猫猫奇怪地看着老鼠:“我又不觉得它有什么不好的,要我改名字,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
老鼠气势汹汹的站起来了,只可惜他的个子实在是太矮了,非但矮而且瘦,一只瘦弱的老鼠在猫猫的眼里,完全是小菜一碟,只可惜他自己不觉得:“你必须得改。 ”在猫猫瞪圆的眼睛里,他气概万分的说出了原因:“因为我叫老鼠。 ”
“哦,那倒也是,让我想想,我到底要改成什么名字呢?”猫猫理解的点点头,在老鼠满意赞赏的眼光里,她手掌一击:“对,就这么着。 ”
迎向老鼠期盼的目光,猫猫缓缓的说出:“我改不如你改,你也知道猫怕狗的,你就干脆改成狗狗算了,我猫猫不像你这只老鼠那么小气,不会介意的。 ”
说完站起身径自扔下怒怒的老鼠往外走:“不和你这只小老鼠胡说八道了,我还有事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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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皇宫,凡就迎上来了,他的眼睛直接越过猫猫,向她的身后看去,看到猫猫的的确确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眼里的落寞和失望就是一个瞎子也能看出,就算是看不出也听得出:“她呢?”
猫猫别开眼,把手里一直拿着的簪子递过去,不忍心看凡眼里的失望。
凡接过簪子,脸色开始发白:“她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