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老板的话,猫猫暗暗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不是她一个人面对着说不清楚的白衣了,但嘴角却还是往旁边一撇:“不要脸,偷听别人说话。 ”※shy;
小老板唉声叹气道:“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shy;
他向旁边一指:“我是这里的老板,总不能让我出去吧,这里就这么小,你怎么能说我偷听你们说话呢?我是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听。 ”※shy;
“你说谁是小人啊。 ”猫猫眼睛一顿,自己却笑了起来:“你这个人偷听就算了,居然还要cha嘴。 ”※shy;
小老板的眼睛也眯成一条缝了:“其实我只是听得高兴了,才忍不住鼓掌的。 ”说完他向白衣做了一个辑:“不管世人如何看,但在下还是恭喜姑娘的得报大仇。 ”※shy;
白衣脸上也出现了笑容:“真的吗?”※shy;
“没错。 ”小老板的笑嘻嘻的脸已经不那么让猫猫讨厌了,在这个时候,能多一个人是她最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shy;
所以她也站起来了:“想不到兄台也是一个痛快之人,何不坐下来喝上一杯。 ”※shy;
小老板以最快的速度摇摇头,他接下来的话让猫猫立即想把他扔出去:“我是这里的老板,要是坐下去了,自然你们吃的喝地由我请。 你们肯定不会结账了。 ”说完他又懒洋洋的趴倒那破烂柜台上:“这一招早在你们之前都有人用过了,不灵了。 ”※shy;
猫猫气急败坏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拍:“拿去,我先付账,难道我看上去是那种混吃混喝的人吗?”※shy;
“我也不是说你们啦,主要是谁也看不出啊。 ”看到银子,小老板的眼睛就亮了。 趴在柜台上的身体也坐直了,站起来走到猫猫的面前把那锭银子小心地收到自己的怀里。 笑眯眯地坐下来帮自己倒了一杯酒,夹了一块酱牛肉吃下去之后,(当然,除了杯子和筷子,酒和牛肉都是猫猫的。 )才笑嘻嘻的说:“现在这年头想白吃白喝的人太多了。 ”※shy;
看着小老板筷子上夹着的第三块牛肉,猫猫认同的笑眯眯的点点头:“这一点你倒说得没错,这年头喜欢吃白食地的确不少。 ”※shy;
她突然觉得这个小老板很有趣了。 ※s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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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 以白衣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这个小老板坐下,可是她却偏偏一点都不反对。
看着猫猫笑眯眯的脸,她终于长叹一声:“我真的羡慕你。 ”
“哦?”猫猫朝她眨眨眼:“为什么?”
白衣看着手里把玩的那支簪子,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先不说你小时候的生活就值得我羡慕,单是现在你这一份放得开,就是我不能做到地。 ”
小老板刚想开口,却在猫猫的大眼睛下收了声,只能听着猫猫询问:“仇也报了。 人也摔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当然,他也懒得说,毕竟说话比不上吃牛肉好,前者只能是带给人口渴,还要花精神去烧水。 而后者却是让人可以治很多的病,最起码的是饿病。
“这是皇上在我进宫的那一天亲手帮我簪到发上地簪子,”白衣痴痴的看着手里把玩已久的簪子,嘴里轻声道:“其实,我也想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有一个深爱的男子为我绾发,替我画眉,可是,我却偏偏爱上了他。 ”
猫猫嬉皮笑脸的看着白衣手里的发簪:“其实凡也不错的啊,对你也是情深义重。 ”
听到猫猫说到凡。 白衣脸上出现了骄傲的神情:“他当然不错。 我白衣看中的人岂是一个不错可以形容地。 ”这时候,她苗族女孩子大胆地样子终于出来了。 只可惜也就是昙花一现,随即就皱着眉:“只可惜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我。 ”
猫猫哑然失笑,对于这两个完全弄不清楚情况地当事人觉得无语了:“他要是心里没有你,又怎么会在知道你坏了别人的孩子的时候,还想护着你。 ”
白衣的嘴嘟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原来救过他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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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衣的神情,猫猫发了好一会儿怔之后突然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