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对猫猫的不客气实在有些无语,“可是,在前些年为了皇位,三王爷和其他几个王爷擅自将一些儿权利下放到封疆大吏和外臣的手里,而我,这些年亦为了投鼠忌器,始终无法收回这些权利,所以国库实在是空虚,只能是想一些别的办法顶过这一阵子了。 ”
猫猫郁闷的看着凡:“但是,也不能kao我去当大盗救国吧。 ”
凡的脸色出现猫猫从来没有过的铁青,脸上地青筋也开始不住地弹跳:“那些封疆大吏和外臣私自扣押税收还不算,居然在这次大灾的时候,还纷纷谎报灾情,在这样下去,恐怕国将不国啊。 ”
他盯着猫猫地眼睛:“我要你盗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那些官员私自收受的外国贡品,到时候,只要在京城现脸,哪怕是再贵,他们也得花钱买回去。 ”
猫猫的眼睛开始发亮了:“那就是说,一单生意最起码都是上万的?”
“不,”凡的眼里也闪着光芒,不同于猫猫眼里的财迷,他的是算计:“最起码每一单都要上十万。 ”
“十万?”猫猫几乎是惊呼起来:“那这样的生意还是可以做得的。 ”
她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大方地说:“好吧。 那我就大方一点,六四分成,实在不行就算了,”她看着凡的眼睛:“你要知道,万一我被抓了,不见得他们会送我到京城,也许会直接就地咔嚓。 那些钱说得容易,但可是我拿命换来的。 ”
“好吧。 就四六分,”凡对于猫猫的说法愣了一下,叹口气道:“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死了,会怪我吗?”
“怪你?为什么?”猫猫笑了起来,皱皱的鼻子lou出得意洋洋的感觉:“我猫盗岂是一个随便就让人抓到的。 ”
“既然说定了,那我就走了,你等着我地好消息?”自信慢慢的猫猫愉快地走向大门。 心里一直盘算着一笔生意到底能赚多少银子,突然心里想起了一件事,猛的回头看着凡:“哎,我说我们价钱是价钱,生意是生意,你可不能蒙我的单,卖了一万说八千的。 ”
对于猫猫这个问题,凡是很努力的挺直了胸膛。 声色俱厉的说:“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猫猫挠挠头:“你别生气,我也只是丑话说在前面嘛,谁叫你一脸的财迷样,让我实在不怎么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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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些让猫猫留口水地大金象是假的,猫猫当然不会再亲自护送它们回家了,她不肯回家。 小郭当然是跟在她的身边留在京城。
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也会闹到一个不理一个。
原因很简单。
就是小郭在听到凡那天对白成天判的刑之后,有些郁闷的问猫猫:“奇怪,为什么凡会下这样的旨意?”
猫猫没好气的看了坐在对面喝酒地小郭,“怎么啦,我觉得不错啊。 ”
小郭气呼呼的说着:“按说,以白成天的罪行,株连九族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再怎么也得判他凌迟处死,为什么偏偏弄了一个于国有功。 终身监禁。 那个皇上也不怕天下人悠悠之口。 ”
“如果我猜测他是为了白妃呢?”猫猫轻笑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凡是为了白妃。 甚至于这个终身监禁就是猫猫帮他想出来的。 她知道,只要白成天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死,而白家不是问了这件事家破人亡,白衣就还有回来的一天。
可是小郭地话却是让她雷霆大怒:“律法就是律法,哪里能为一个小女子破例。 ”
猫猫也拍案而起:“问题是凡爱她,为她做一些事又何妨?”
“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老婆奴,”小郭对猫猫死命护着凡说话极度的不爽:“要是我就绝对不会。 ”
猫猫的脸一下苍白了起来:“就算是为了你爱的人,你也不会。 ”
小郭的胸膛挺得直直的:“那当然。 ”
他的话还未落音,旁边就响起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对,就是应该这样的。 ”
猫猫和小郭同时往那个方向看去,一张冷艳到极点的脸出现在他们地眼前。
她长了一双猫猫一直都羡慕不已斜斜向上地凤眼,一张饱满得让猫猫都心动的嘴唇在猫猫地怒视下缓缓的道出让小郭心花怒放的话:“这位大哥哥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只是不知道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