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要进去你自己进去,我是不会让你带着我踩到哪一个机关上的。 ”
很奇怪的是云长老居然没生气,而是静静地推门走进虚无斋:“那你有什么话想叫我说。 ”
猫猫皱了一下眉,刚想拒绝,毒姑就cha嘴了:“你就告诉他们叫他们马上出来,去杭州救虚月。 ”
猫猫拉一下毒姑地袖子:“万一她…”
毒姑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有时候看你笨的紧,但偏偏很多事都被你轻而易举地搞定了,说你聪明嘛,有实在是有些笨。 ”
她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走到台阶上坐下:“再不赶时间的话,虚月就死定了。 ”她回身向猫猫招招手,示意猫猫坐到她的身边:“虚月死了,你认为那个教主会放过冥月吗?就是这件事情最坏的结局,那么,她进去会怎么样,最多不就是把冥月杀了,最坏的也是这个结局而已?”
猫猫不能说话了,毒姑说的没错。 最坏地结局都摆在那里了,还有什么比它更坏的?她本想问毒姑一些事情的心里想着;里面的冥月不知怎么样了,心烦意乱之余,什么问题都不想说了,只能是默默的坐在那里等。
出乎猫猫意料之外的是,虚无斋的门很快就被人打开了,猫猫听到门发出地声音。 立即回头看去,当她看到小红的时候就笑眯眯到跳起来转身迎上去了。
“小红。 怎么样?”猫猫地问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毒姑就传来一声尖叫,而云长老却越过猫猫的身体,向前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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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已经惊得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云长老倒在地上。
毒姑望着庆余消失的墙角,惊骇的喃喃自语:“庆余的功夫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在中了我地软骨散之后。 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 ”
猫猫紧张的看着云长老:“你这又是何苦。 ”
云长老脸色已经变成灰白,眼神却是安定的:“你救了虚月宫,我帮你挡这一掌也是应该的,”说到这里,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原来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存着独占夜月心经背叛虚月宫的私心,但我…”
猫猫转头对毒姑叫嚷:“毒姑,你快点看看她的伤。 ”
毒姑摇摇头:“我治不了。 庆余地阴风掌是有名的毒掌,除非毒王在此,否则…”
“啊?”小红捂着嘴巴:“那我们少宫主的脸色也是一样的,岂不是?”
猫猫的脸皱成一团,心里牵挂着冥月,不由一阵烦乱。 却也只能是压下那种心情,轻声安慰云长老:“你先别说了,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
云长老摇摇头:“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只希望你能告诉我地师姐,我对不起虚月宫,但求…”
毒姑突然低下身体,出手在云长老的身上扎了几根银针,抬头吩咐小红:“你立即去弄一盆水来。 ”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庆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我的软骨散解掉,肯定不光是功力深厚的问题。 ”毒姑仔细查看云长老的脸色:“那唯一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阴风掌和这个软骨散的药理一样。 ”
猫猫沉吟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地意思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就按照治疗软骨散地方式去治,只不过加重药剂而已。 ”毒姑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在猫猫眼前晃了一晃:“反正等他们赶到杭州找到毒王的时候。 也是两个死人了,我们还不如赌一把。 ”
猫猫很干脆,手掌一挥:“行,就照你说地去办。 ”
毒姑倒是有些犹豫了:“你知道这样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猫猫眨眨眼:“难不成比眼看着他们死还严重?”
毒姑摇摇头:“一样的,但要是出了差错,他们就会在药物一进入身体的时候就完蛋。 ”
听到这里,云长老的努力打起精神:“先不要动冥月,拿我来试吧,要是不对,你们再帮冥月想办法。 ”
对云长老的话,猫猫是直接摇头拒绝;“不行,那样太危险。 ”
云长老扯了一下嘴角:“那是我自己要求的,要是能救活冥月的话,我背叛虚月宫的罪名也洗清了,要不然我就算是死,也没有脸去见老宫主。 ”
猫猫转过身,再不忍心看云长老一眼:“毒姑,你动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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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的时候,猫猫他们已经在一架马车上了,老杰找的这辆马车的确很大,非但把他们这几个人都装了进去,就是冥月和云长老也能躺着。
他们虽然醒了,但身体依然还是软软的。
雨长老听完猫猫说的经过,眼泪已经流了一脸都是,抓住云长老的手:“都怪师姐,当时要是我相信了你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
云长老笑了一笑:“本来就是我原来做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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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皱着眉摇摇在她身边闭着眼养神的毒姑:“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教的圣姑?还有你的少主呢?还有你们少奶奶呢?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这一连串问题让毒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苦笑一下:“你到底要我回答什么?”
“就先说说你怎么成了这个什么教的圣姑。 ”
毒姑脸上的苦笑更明显了:“还不是被你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