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姑说的话不错,天底下的人一旦谈起鬼公子庆余就会脸色大变的原因就是在此,他的阴风掌掌力不强,但在掌里却夹着他修炼的内毒,在中掌之后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
这种内毒,除了庆余本人,天下能解的人确实只有一个, 那唯一能解的人还躲在猫猫的小镇里不出来。
还好的就是庆余自己也不太敢用这个掌,那会损耗他的内力,所有他这个掌是吓人的多,真正死在它手里的人还是不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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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姑拍拍手,向紧张的围在她身边的几个人甜笑一下:“好了,等会喂他们吃一点泻药就行了。 ”
猫猫嘻嘻一笑,在毒姑的额头上重重的弹了一下:“你这个小家伙,以后不给吓我了。 ”
毒姑的眼睛顿时弯成了一条缝:“不会吧,这世上还有你猫猫怕的东西?”
想到那时的情况,猫猫嘴就撅起来了:“你以为我是没心没肺的人啊。 ”
说完,她吩咐老杰:“你去找一架马车来,要最大的那种,能把我们所有人都装进去的那种。 ”
又转头对着一脸雾水的雨长老说:“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那时她正在跟庆余套近乎,就听到后面一声甜笑:“庆堂主上当了,你身边的那人是教主一直想抓的猫猫。 ”
猫猫心里一惊,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毒姑。 但她怎么样也想不到毒姑居然会戳穿自己。 她站起来刚想逃跑,就听见庆余横眉怒目地对毒姑说:“你是谁,胡说什么?”
听了他的话,猫猫当然不逃了,还没等她心刚刚定下来,人就倒在了地上,是庆余动的手。 只见他脸上已经满是笑容,笑眯眯地对毒姑行了一个礼:“属下见过圣姑。 ”
“你要真的是教主身边的人。 怎么会认不出除了教主之外职位最高的圣姑?”说完,才回头看着猫猫一笑,他的话顿时让猫猫傻了眼:“刚才要不是我假装地话,恐怕你已经逃得没影了吧。 ”
毒姑脸上也是笑眯眯的,走到庆余地身边:“别人都说庆堂主是七巧玲珑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
猫猫撅着嘴:“想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竟然混得那么好。 竟然比庆余和凤离的地位都高了,可是你也犯不着出卖老朋友吧。 ”
庆余站到毒姑的身边,一脸的媚笑:“那是自然的,圣姑可是我们教主最欣赏的人。 ”
毒姑的眼睛顿时弯成了一道弯月:“是吗?”
话音未落,庆余已经倒在地上,倒地地速度绝对不比猫猫的慢。
等猫猫站起来的时候,除了毒姑以外,整个院子的人都已经倒下去了,猫猫睁大了眼睛:“你下回能不能换一个比较柔和的方式。 万一这家伙下狠手把我杀了怎么办?”
毒姑嘴角一撇:“怎么可能,你是教主严令捉拿的人,我们庆堂主怎么可能下手杀你,而且,我不这样,能轻易地放倒庆余?”
猫猫看毒姑一眼。 嘟着嘴:“你呀,明明就是想吓我,偏偏还有那么多说的。 ”
毒姑嘻嘻一笑:“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计较那些了,你快点把冥月他们叫出来赶到杭州,要不然虚月就完了,别的事情我在路上再告诉你。 ”
猫猫点点头,窜到虚无斋门口,推开门向里面望了一下,又缩回来,转头看着也跟着她往里面望地毒姑:“你会不会奇门机关?”
毒姑摇摇头:“不会。 你呢?”
“我要是会的话。 还问你干嘛?”猫猫叹口气:“冥月现在在里面,我们怎么进去通知他们?”
说到这里。 猫猫的眼珠一转:“毒姑,你的声音好像蛮尖的,不如在外面叫叫怎么样?”
“恐怕她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用,这个虚无斋对声音也是隔绝的。 ”云长老地声音突然在猫猫身边响起,原来在猫猫朝里面看的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她们身边。
猫猫吓得退了两步,躲到毒姑的身后:“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要是想动手你恐怕早就死了,”云长老恶嫌的看了猫猫一眼:“不知道虚月怎么会让你这样的人去学夜月心经。 ”
“那又怎么样,最起码我不会背叛师门。 ”
猫猫的话让云长老怔怔的站在那里:“废话少说,我带你们进去,你愿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