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咽了一下口水,呐呐的说:“要是这样地话,恐怕你们都要失望了。 ”她肩膀一耸,手掌一摊:“你说你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修炼好夜月心经的第一层了,而我,这么多天以来,什么都没搞定,内力还是一丝都没有。 ”
冥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强支撑着坐起来抓住猫猫的脉搏之后,又仔细的端详了猫猫一番,嘴里开始不可置信地碎碎念:“不可能啊,难道连家师都能看走了眼?”
问题是不管他信还是不信,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的确如猫猫所说,她这十几天过去了,体内依然空空荡荡,一丝内力都没有。
毒姑也是诧异万分,等冥月又躺下之后,她也对猫猫做了一番检查,用同样的不可置信的语气念叨:“凤离见到教主之后,她也肯定猫猫绝对是教主要找的人,要不然不可能让她吃那么大的亏。 ”
“哦?”猫猫瞪大眼睛,“想不到凤离这样小气,自己武功差不说,还想赖在我身上,不就是被我揍了一顿,居然是颠倒是非。 ”
“凤离的武功差?”毒姑冷笑一声:“我说猫猫,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要在装了,你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怎么能刚好抓住凤离这个高手的真气运行,每一击都打在她的真气断点上面?”
“什么真气断点。 ”猫猫怒怒地为自己分辨:“我就是看到她招数的破绽直接出手的,哪里知道她那么不经打。 ”
“我可以作证,凤离说的一点不错,”云长老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来:“猫猫打人的确都是打在真气的断点上面,我就尝过她地苦头。 ”
猫猫实在是有些无力,只能低声说:“那有,就算是你们说的是真地。 反正我也说不出原因,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 ”
冥月倒是笑了出来:“那就对了。 要是能弄明白的话,就不值得修炼心经的人奇怪了,也不是什么奇诡的感觉了。 ”
他的语气有些悠悠的:“心经和天道一样,本来就是飘渺的事情,谁又能真正地弄明白。 ”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想到一些虚无的东西,一时之间,整个马车的陷入沉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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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杰开口直接打断他们的冥想。 他毕竟老了,修炼的又不是心经,当然不会想那么多,他目前关心的是刚才毒姑说地事情:“我听不懂你们讨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想管什么天道之类的东西,我只想知道,你们的教主到底想做什么?”
毒姑冷笑一声:“她当时既然在旁边,当然知道她的母亲就是被虚月宫地老宫主所杀。 那么你自己说,她想干什么?”
“问题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她怎么一直都不来找这个茬子,却等到现在才动手?”老杰听到毒姑说出事实,心里一惊,当时那件事普天下只有两个人知道。 连虚月的母亲临死前都没有告诉虚月,而毒姑能说出来,就证明她说的没错,当时除了他们,还有人在旁边看着。
“那是因为她没有把握。 ”毒姑摇摇头:“这么多年了,她又何尝放下过心里的仇恨,只是她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动手,毕竟虚月宫的名气太大了,而当年老宫主的武功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再没有把握之前。 她是不会动手的。 ”
冥月的脸色也有点变了。 他开始真正的担心虚月起来:“那么,她现在有把握了?”
本来在冥月地心里。 那个教主就算是武功再强,也不会比得过他地师父,心里一直不是很担心,现在他的想法就不同了,一个能用四十七年地时候去准备报仇的人,决不可能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出手,不说有十层的把握,但绝对不会下于八层以下。
毒姑点点头:“你们也许不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却已经清楚的知道,此人绝不做没把握的事。 ”
说到这里,她的脸突然红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很信任,很多话都和我说,她早年去藏地密宗那里偷盗了他们的心法和自己家传的武功结合,在三年前就已经练成,但她一直还是没动手,只是在这段时间不断的找人试掌,到现在有了充分的把握才正式lou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