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冥月低着头不说话,虚月心里一恨,她放在这个徒弟身上的心思实在不少,对她而言,冥月不但是徒弟,更像是她地儿子一样。 看到冥月的功力竟然不进反退,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
一直跟在身边的老杰看到虚月脸上的神情虽然未变,还是那轻笑的模样,但手里拿着的杯子却在怒意之下变成粉末,从她指缝中洒落,急忙向地上一跪:“宫主,此事不能怪少宫主,他之所以会这样是之前被老奴用烈刀掌打伤。 ”
“哦?”虚月手指一松,让手心里剩余的粉末随风吹去,“你倒说说,你是怎么伤了他的。 ”
她从心里压根都不相信老杰刚刚说的话,别说老杰的忠心耿耿她心里清清楚楚,就算是老杰发了疯真的对冥月动手,以冥月和他的武功,老杰又凭什么能打伤冥月。
冥月先是朝老杰低喝了一声:“你胡说什么。 ”
又低着头沉声说:“师父别听老杰胡说,他老糊涂了,怕师父责怪我。 ”
冥月的话虽然难听,语气也不好,老杰心里却是一热,他当然知道冥月是怕他被虚月惩罚。 当下往地上磕了一个头:“宫主,老奴当时也是一时糊涂...”
不知道为什么,老杰却把冥月对猫猫的心事掩藏了起来,整个事情变成了老杰看错人。 误以为冥月是敌人动地手,而冥月只是没想到老杰会对自己动手,在这种情况下才受的伤。
篇完这些事情之后,老杰并没有停嘴,而是一路路的往下说,下面的当然是真的事情,包括冥月和凤离之间的交手。
虚月听到凤离二字的时候。 眼睛突然亮了一亮,打断老杰地话:“冥月。 你和凤离交手怎么样?”
冥月低声道:“弟子无能,不是凤离的对手,给师父丢脸了。 ”
虚月浅笑一声:“要是能打败凤离,那她就不是凤离了。 ”顿了一顿问道:“那你和她过了多少招?”
冥月仔细地想了一下:“我们一共交手三百五十七招。 ”
听了冥月的话,虚月的眼里lou出了笑意,她虽然没有和凤离交过手,甚至两个人连面都未曾见过。 但并不代表她不清楚凤离的实力。 虚月之所以在凤离百般挑逗之下一直未出手,只是觉得凤离和她还有一点点差距,她要等凤离真正的配和她做对手之后才会和凤离一战。
以虚月的武功,对她而言,一个真正配和她交手的人已经很少了,她当然不会提前把凤离杀掉。
冥月虽然败了,但天下除了有限地几个人,谁又能接下凤离三百多招。 还能在她的手里活下来。
虚月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已变成那种看到自己孩子长大成人的欣慰,眼里也有着柔情:“你们起来回话吧。 ”
等冥月站起身之后,她笑着问道:“凤离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以她的小气性格,又怎么会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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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这是虚月听到冥月告诉她凤离是被猫猫打得落花流水被迫放手之后的第一个反应。 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惊呼。 等心情镇定一点之后,她的眼睛看向老杰,“老杰,你说。 ”
老杰闻言点点头:“少宫主说的都是真的。 ”、
虚月的眼睛落到猫猫脸上,这是她第一眼看猫猫,从猫猫进来开始,虚月就一直没有看过她一眼,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猫猫早就很自觉的坐到了虚月对面地石凳上,她从站到这里开始,就知道虚月是故意想让她难堪的。 心里不由暗暗晒笑。 想不到大名鼎鼎冷如冰霜的虚月会作出这样小家子气的举动,要是这样能让她难堪的话。 她就不是猫猫了,耳朵里虽然听着虚月和冥月他们的说话,她就自己坐上去了。
果然如猫猫所料,虚月既然用当她不存在这一招来对付自己,当她坐到石凳上的时候,她也同样是视而不见的。
虚月上上下下打量了猫猫几眼之后,脸色更加沉了,手往桌上一拍:“你们跪下。 ”
冥月和老杰立马又跪下了,听着虚月怒怒的说:“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编造这种可笑地谎话来骗我。 ”说到这里,她手里一挥,将亭子边地围栏击飞:“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容易戏弄?”
老杰连忙说道:“老奴不敢。 ”
“不敢?我看你的胆子也够大地了。 ”虚月冷笑一声,指着悠悠闲闲坐在一边饮茶的猫猫说道:“你们认为我看不出她的武功已经全失了吗?”
冥月从来就未见过自己的师父这样怒气冲天的样子,在他的影响中,虚月越是怒极越是轻声笑语,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发作,怔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弟子绝对不敢戏弄师父,猫猫的确是武功全失,但当时凤离对她毫无招架之力也是事实。 ”
微微一顿之后,他抬眼直直的看着虚月:“正是因为如此,弟子才特意请猫猫到虚月宫,让师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
虚月的脸色开始有些缓和,对于冥月的所说的话,她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也知道冥月不会骗自己,更何况身边那个可恶的猫猫发出的碎碎念也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奇怪了,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什么眼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