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一边走一边暗暗称赞,难怪清朝的乾隆在造圆明园的时候,加入和借鉴了苏州的园林的景致,它果然名不虚传,不论是布局还是细节的处理,都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 和那些皇家园林比起来,虽然没有那一份宏伟大气,但其精细自然之处却是皇家园林远远不及的了。 哪怕是一个角落,都用尽了心思,也许只是几支斜斜的细竹,却也让人心动不已。
猫猫当然不是一个俗人,走在如画一般的园子里,很多俗事也抛在了脑后,等她看够了之后才突然发现,从踏进大门开始到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可是看冥月的样怎么子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由得开口询问:“怎么那个什么虹亭还没到啊。 ”
“虹亭在虚月宫园子里的最后面,虚月宫和苏州的第一园林比起来只大不小,只是因为我们从来都不许不相干的人进入,”冥月淡淡一笑,一边走一边向猫猫解释:“若不是这样,苏州的第一园林又怎会是别家。 ”
对于冥月说的,猫猫当然相信,她的眼睛顿时瞪大了:“那你师父的声音..”
“那是家师用内力传到门外的,园子里的路本就是弯弯曲曲的,并不像平时走的直线那么远,”冥月脸上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笑容,但里面却多了一种傲气:“家师的夜月心经在近段时间已经练到了第八层,这个距离对她而言并非什么难事。 ”
猫猫跟在冥月的身后慢慢地走着。 她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当然知道园林中的路径是弯弯曲曲不假,可是这中间的距离绝对也不近,最起码门外的喧哗声早就听不见就是最好的证据。 让猫猫吃惊的不是虚月能把声音传到门外,而是虚月居然能听到门外地声音,在门外的喧哗声中听到门卫和冥月地对话。
冥月当然明白猫猫眼里的惊讶是为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在下资质愚昧。 到现在才能练到第五层,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家师的境界。 ”
对于冥月的感慨。 猫猫轻笑出声:“你的心未免也太急了吧,”她笑看冥月一眼:“我记得也就是两个月前有人曾经说过你师父只练到第六层,现在是第八层了,你不也就是差那么三个月的时间。 ”
冥月摇摇头:“修炼心经又岂是那么简单地事情,我练第一层的时候只花了一天就成功了,在第二层也就是三天,但十几年过去了。 我也只是到了第五层。 ”说到这里,冥月深深的叹口气:“它非但和修炼之人当时的心境和悟性连在一起,就是机缘也不可少一点和。 ”
“你既然知道修炼心经和心境连在一起,为什么又要动心?”
虚月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猫猫心里一惊,冥月更是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虚月的身影,原来自己和猫猫说着话,竟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虹亭。
虚月向冥月看了一眼。 垂下眼睑,缓缓的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茗了一口,但这一眼却让冥月感觉有些汗颜,仿佛虚月已经看透了他地心,急忙往地上一跪,向虚月施礼:“弟子拜见师父。 ”
这是那个时代徒弟对师父最正常的见面礼。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按虚月一贯的习惯,在冥月跪下去之前就会阻止他。
虚月虽然对别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独对冥月不同,可是,这次她非但没有阻止,冥月已经跪下去了,她连头都不抬一下,依然慢慢的将手里的茶饮尽。
放下杯子之后。 虚月看着冥月跪在地上地身影。 良久,才轻声笑道:“冥月。 这段时间你的心经修炼得不错啊。 ”
她的话顿时让冥月的心里又是一惊,自己的师父是什么性格,作为她的徒弟当然清楚,虚月平时冷冷的时候也许不是生气,但她轻笑的时候,就百分之百的发怒。
冥月急忙说道:“都怪弟子资质愚昧,惹师父生气。 ”
虚月听着冥月的话,冷笑一声:“你要真地是资质愚昧地话,我也就不生气了。 ”她似乎在有意无意中看了猫猫一眼:“可是你也不至于非但没有加深功力,反而会退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