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女人,走在前面的那个长得高高大大,就像传说中地夜叉,看上去凶猛无比。 另一个细细小小地,走路的时候低头垂目地盯着地面,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踩死蚂蚁。 两个人都身着米色的麻衣,腰间也是一根麻布制成的腰带,在柔柔的光线里,她们的肤色和衣服的颜色混在一起,看不出那是衣服那里是皮肤,两者几乎已没有什么区别了。
猫猫心里一惊,这样子分明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明显表现,难道她们竟然长期待在这个地下室里?
老杰向她们行了一个礼:“两位长老,老奴奉宫主的命令,将此人带进无涯斋内。 ”
高高大大的那个人撇了猫猫一眼,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他吗?”
她的声音让猫猫心里一阵难受,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人说话的声音竟然尖细无比,非但细还特别小声,似乎不好意思说大声一样,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啃东西的感觉。
老杰脸上的神情倒是没变,看来他早就习惯了,笑着回答她的话:“没错,就是她。 ”
瘦弱的那个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她的话倒是很干脆。 上上下下打量了猫猫一番之后才转头向老杰挥挥手:“既如此,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
老杰点点头,吩咐猫猫:“这是虚月宫地雨长老。 ”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高大的女人朝猫猫笑着点了一点头,看来她就是老杰说的雨长老了。
猫猫也对她笑了一下,听着老杰继续往下说:“这一位则是云长老。 你凡是就听她们的吩咐。 万万不可顶撞,”说到这里。 他盯着猫猫的眼,“她们都是宫主的长辈,就连宫主对她们都礼遇有加,若你惹了什么事,可怪不得别人了。 ”
“哦,”猫猫老实地点点头,她知道老杰是告诉她在这两个人面前。 冥月说话不算数。
“那里就说到这里了。 ”雨长老笑眯眯的看着猫猫,“他来跟我们做伴,又怎么说得上得罪不得罪地话。 ”
云长老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老杰,我觉得你老了,话也多了。 ”看到老杰以因为她的话变色的脸,她冷笑一声:“人老了无所谓,话太多了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
老杰连忙低头:“老奴知错了。 ”
“你可以滚了。 ”云长老转身走进石门:“都是虚月惯的,要是我。 早就容不下这样的老废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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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坐在桌边吃饭的那个云长老咒骂了上千次了。
暗暗叹口气,看来古人说地人不可貌相还真是有道理,按说那云长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就这么厉害。
她被雨长老笑眯眯的拉进石屋之后什么都没做,就是在她说的板凳在坐下来。 就被云长老抓起来往墙边一扔,原因很简单:“我看不惯你的坐相。 ”
猫猫也就是说了一声:“怎么啦?”
身上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而且痛中还夹着痒,听着云长老冷声说着:“你记住,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对。 ”
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差不多让猫猫背过气去,忍不住怒怒的反驳:“我也没说不啊,只是问一声而已?”
云长老地瘦瘦小小的脸差不多贴到猫猫的脸上:“你记住,我说的话,你最好不要问,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看着猫猫恼怒的眼睛。 她突然轻笑出来:“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老巫婆。 ”对于这样不讲理地人猫猫是不客气的。 身上的痒痛更是让她怒极攻心:“我看你就是一个嫁不出去的变态老处女。 ”
云长老眼里冷意更浓了,她的手已经举起来。 却被雨长老抓住:“师妹,你又何必和他这样一个晚辈动气,更何况宫主知道了也不好。 ”
“难不成我废了他的一条手,虚月还能找我算帐不成。 ”话是这么说,云长老的手却已经放了下来,盯着猫猫:“你记住,只要我再听见一句不舒服的话,就把你的手捻断。 ”
猫猫怒怒的看着她站起身,“你干脆现在就捻断吧。 ”
“我这次就饶了你,身上地痒痛也够你受了。 ”云长老笑笑站起身来:“雨师姐,你可别一看我离开了就立马帮他给解了,我过一炷香地时间自然会帮他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