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心里一阵感动,她突然发现雨长老凶神恶煞的脸下面,却有一颗什么都为别人着想的心,她还留在这里只是怕自己受云长老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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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老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雨长老和猫猫两个人立即都闭上了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云长老今天一无所获,对于心情不好的人,还是避而远之比较好。
猫猫站起来,朝雨长老笑笑:“我去睡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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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石**,猫猫这次很快的进入了状况,那些图形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感觉到真气跟着自己地心意流动,猫猫突然发现她并没有进入上一次地那种无心状态,心里又是一惊,抬头看去,那些图形已经不见了,但自己脑海里源源不断的涌现出那些图形,虽然她没有用心去记,却像是它们自行烙下了一样。
知道这是修练地最佳时机,猫猫凝神静气让真气跟着那些图形上的线条在经脉流动,不知不觉中进入忘我。
猫猫不是自己醒来的。 她是被吓醒地,她发现自己刚开始修炼出来的真气到转回胸腔的时候突然没有了,而脑海里浮现的也不是头顶的那些图形了,竟是自己在外面罚站时看到的那些图形。
这两种图形的真气运行正好相反,它把猫猫好不容易修炼好地那些真气又刷没了。
猫猫心里一阵气恼,躺下来再次慢慢的从头练起,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 她长叹一口气,终于放弃。
这几次下来。 她发现自己一旦进入忘我地境界,练完那些正版的图形之后,还是不自觉的练那些反版,返回到了胸腔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她的体内还是一丝真气也无。
这样反反复复的结果还让她的胸口觉得有些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滞留在哪里,本来是想继续练下去的。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胸口也越来越痛,让猫猫根本就没办法在体内运行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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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强忍着疼痛站起身走出休息石室,想问一下雨长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走出石室,感到胸口又是突然一阵剧痛,脚下一软,人就栽倒在那个地方。
倒下之后就发现胸腔里一松。 从那里涌出无数道气流在经脉内到处翻腾,猫猫苦笑一声,看来自己是练岔气了,胸腔地疼痛是那些练岔的真气淤积引起的。
猫猫想开口叫雨长老来帮忙,却发现真气乱闯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个空无一人的屋子。 原来雨长老和云长老两个人没事的时候都呆着自己的石室内修炼,这个地方只是用来吃饭,虽然看不到天色,按吃晚饭地时间来推算,现在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看来她们两个长老睡得正香。
在这种情况下猫猫不敢乱动,一个不好就可能被那些乱闯的真气把自己的经脉废了,那样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乖乖的在**躺一辈子。
猫猫认命地在心里叹口气,她只能等。 一个是等着雨长老明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她。 还有一个就是等自己身体内的真气自行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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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看着墙角,她的眼前突然出现头一天被罚站时看到的图形。 除了那些她记住的以外,还有好些是不熟悉的,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只记了一半,就觉得不对放弃了。
虽然知道这些图形不是好东西,猫猫还是忍不住慢慢的看下去,反正躺着也是躺着,找一件事情转移注意力也不错,最起码会忘记胸口的疼痛。
猫猫突然发现自己离那些图形已经越来越近,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走到墙边慢慢研究了。
原来胸口的疼痛不是被忘记了,而是她看那些图形地时候不知不觉按照上面地去修练,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那些岔乱的真气化解了。
但是它们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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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弯弯胳膊压压腿,确定自己没事之后,转身回到自己地石室里睡下,直接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头顶的图形,嘴里开始碎碎念:“这个功夫太危险,还是不练的好。 ”
虽然没什么事了,但不管怎么样,猫猫决定在没弄清楚之前,不再去修炼这个危险的夜月心经。